“嗯就,稍微受到了點負面影響。”鯨脂人裝模作樣地拍拍肩線,將臉轉向旁邊,“一些微不足道的影響”
“海棠先生一直在忙著照鏡子捏臉。”顧云舒在旁認真補充道,“主任你說它是腦子壞掉了。”
許冥“”
等等,所以怎么你也開始跟著喊主任了
懷疑地看了眼鯨脂人,門外再次傳來邱雨菲的敲門聲。許冥沒再耽擱,趕緊起身開門。
考慮到現在房間里的一堆阿焦,許冥明智地沒讓邱雨菲進門,而是在短暫的交流后,將陣地暫時轉移到了對方房間,沒忘帶上顧云舒和鯨脂人。
而在相對和平且友好的破冰環節后,她探究的目光,終究又落回了鯨脂人的身上。
“所以,好好聊聊吧。”她向后靠上椅背,沖著被放在茶幾上的鯨脂人微抬下巴,“上一輪,你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鯨脂人“”
“嘖,也不是什么大事。”它抹了把臉,盡可能顯得輕描淡寫,“不小心著了這里域主的道兒而已。”
許冥“”
“我的狀態,被強制退回了幾天之前,而且一直固定在那一個時間段里。直到第二輪循環開始,這種強制狀態才解除。”
它說著,不太高興地抱起胳膊“具體觸發時間我不確定,但應該是在進入這個酒店之后。這里是這個怪談的核心區域,這可能是某種針對外來異常存在的被動防御機制”
之所以肯定是在進入酒店后,是因為它非常確定,自己在高速公路上時,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只是單純犯懶,不想搭理許冥而已。
“”許冥沒好氣地戳了它一下,旋即皺起了眉,“高速公路”
這個詞,她似乎有印象。
另一邊,一直低頭翻著手機的邱雨菲猛然抬頭,激動地揮動起自己的手機“這個我知道我相冊里有相關的資料里面說了,進酒店前,確實要先過一段循環的高速公路”
“是嗎我看看。”許冥接過手機翻了翻,略一沉吟,又從包里掏出另一個筆記本,發現自己果然也留下對應的記錄。
“你們當時就從那兒來的,坐的計程車。”鯨脂人補充道,“司機應該也跟著一起進來了,和你倆一起,正好占了那一輪的新人名額。”
許冥“”
“奇怪。”她琢磨了下,又覺得不對,“那同樣是外面來的,為什么云舒沒受影響”
“誰知道。可能這個機制就是專門針對異化根的吧。”鯨脂人兩腿一攤,啪一下坐在茶幾上,“有的怪談區域是會這樣的,因為怕外面來的異化根來搞事,就提前布置一些防御”
他說著,忽似注意到什么,話語突然一頓。緊跟著,又爬起來,伸長脖子在茶幾上走來走去。
最終停在了邱雨菲的包前。
“這里面有什么”它湊近嗅了下,奇怪道,“我好像感覺到了那種氣息。”
“”許冥微微挑眉,伸手將它提遠了一些,“說清楚點,什么氣息。”
“那種影響了我的氣息”鯨脂人煞有介事地說了句,不死心地又往邱雨菲的包那邊跑,“不過這包里似乎要更濃郁,還有點甜”
甜
邱雨菲一怔,旋即啊了一聲,趕緊將包拿到膝上翻找,“甜東西的話,是不是這個啊”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收束塑料袋。袋里是前臺給的五枚白棋糖。
只是不知是不是之前研究的時候沒注意,那塑料袋的口并未封好,開了一半,估計正是因為這個,才讓鯨脂人聞到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