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脂人說著,興致勃勃地再次調整起腦袋。許冥的臉色卻更難看了。
“這不是我說的。”她低聲道,“是你自己說的。”
“”
迎著對方詫異望來的目光,許冥深深吸了口氣。
“幾天前,我剛跟你說要去驚悚酒店住的時候,你就閑的沒事說要捏臉。當時捏出的,就是你現在這張臉。”
區別只是當時的造型更大一些,有成年人高,而且有穿衣服,也沒多零件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會兒的鯨脂人就已經在糾結怎么讓自己的臉更完美。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要抬高顱頂和繼續開眼角。并且在此基礎上,又更新了新的造型。
換言之,現在的鯨脂人,是在重復它幾天前就已經做過的事它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造型,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改良過一遍。
“誒。”許冥忍不住伸手在它面前揮了揮,“你還正常嗎知道我們在哪兒,今天是幾號嗎”
“”鯨脂人聽到這話,卻一下愣在了當場。
而就在許冥以為它要說些什么時,卻見它眨了眨眼,又轉向了對面的床腳,“別煩我啦,忙著呢。”
許冥“你在忙什么”
“我在思考,該給自己捏一張多漂亮的臉。”鯨脂人一本正經,“這種酒店肯定有漂亮的布景,還有傻里傻氣的人類nc和他們互動最好玩了。你到時候記得幫我拍照啊。”
“奇怪,這臉我是已經捏過了嗎看著居然還不錯誒,很有孔雀的凌厲感,可以可以。”
“”
許冥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邱雨菲猶有些搞不清狀況,見她神情不對,一時也不敢說話。
片刻后,卻見許冥突然伸手,將正在給自己開眼角的鯨脂人直接捏了起來,又從包里掏出包沒用過的絲襪,讓邱雨菲幫忙拆了,將鯨脂人整個兒塞了進去。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許冥冷著張臉,邊塞邊道,“雖然不太清楚理由不過這家伙似乎好像是廢了。”
至少這會兒,絕對指望不上了。
邱雨菲不明所以地點著頭,想想忍不住又問道“那我們為什么要把它裝襪子里啊”
“物盡其用。”許冥冷酷地說著,將打包好的鯨脂人又塞回了包里。
這是個不太妙的開端
外援靠不住,接下去只能靠她倆自己摸索了。
“那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能先設法搜集信息了。”許冥嘆氣,“現在的情報還是太少。”
還是那句話,得搜集情報。
不僅是搜集文字信息,還得設法排查死人她們進來,肯定是因為死人。而既然能進入這里,就說明那個死人腦子里,一定裝著對應的怪談。
如果能知曉對應的怪談內容,她們對當前的狀況,也能更多一些把握。
而這兩個方向,無論哪個,都不是光靠縮在房間里就能完成的。
恰好這會兒已經快要八點,快到餐廳開放的時間,許冥便說下樓看看,說不準能遇上其他的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