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許冥房間內。
“名字”
“蘭鐸。”
“”許冥的筆頭一頓,“奪奪取的奪”
“不,不是。”坐在對面的男人趕緊道,伸出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比劃,“這個,金字旁的。代表大鈴的鐸。”
“哦”許冥恍然大悟地點頭,視線無意識地落在對方的脖頸上那里,確實掛著一枚鈴鐺來著。
不過很小,只有拇指般大,而且好像是壞掉的,無論對面人怎么動作,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好看倒是真挺好看許冥默默思索著,忽見對方喉頭滾動一下,詫異抬眸,這才注意到對方似乎比之前更緊繃了,耳朵似乎還有些紅。
話說回來,為什么靈體也會耳朵紅啊
許冥不理解。但有一件事她還是領會到了那個鈴鐺,估計是不能隨便看的,搞不好還是本體什么的。
于是她體貼地移開了目光,低頭繼續填寫起面前的模板,開始對著對面的男人畫q版肖像。
此時,距離她和這位不知所謂的男子見面,已經過去了大約十分鐘。
對方看上去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交流起來倒是意外順暢。再加上顧云舒給的人品保證,許冥琢磨了一下,終究還是決定,也給對方一張工牌。
當然,給之前也有問過對方的意愿。那男子答應得很快,只額外提了一個要求希望許冥能把他畫得好看點。
這點對許冥來說并不難,畢竟對方本來也挺好看
一本正經地豎起手里的鉛筆,許冥對著面前的男子左看右看,終于篤定落筆。
端正的眉眼、憂郁的眼神、紅色的絲帶和小鈴鐺、簡單的衛衣,還有那只不知為什么,從剛才起就一直抱著對方手指死命啃的小小狗
輕出口氣,最后一筆終于勾勒完成。就在許冥放下筆的瞬間,對面男人的身上,當即有微光淡淡閃爍
很快,一塊和顧云舒差不多款式的工牌,出現在對方的胸口。
對方低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將它包住,不知為何,很開心的樣子。
許冥對此不是很理解事實上,她對這家伙的大部分行為都不是很理解。
最不理解的,就是這家伙明明在隔壁樓里等了幾天,可當自己問起他為什么要等自己時,他卻只是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笑,再要細問,就只說是命的指引。
以為是在演雷雨那干嘛不干脆叫侍萍
思及此處,許冥忍不住又看對方一眼。察覺到她的目光,那男的又是靦腆一笑,輕聲道“怎么”
“沒事。”許冥遲疑著收回目光,想想又道,“對了,你的聲音,是不是”
她之前就發現了,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一直很輕。她原本以為是和顧云舒一樣,太過緊張靦腆,但認真溝通后才發現不是。
他的嗓子,好像本身就有問題。只能發出很輕的聲音,稍微用力一些,便會聽見很明顯的破風聲。
男人聞言,卻只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聲音,被挖掉了一部分。”他輕輕道,“你不習慣”
“不不,那倒沒有,就是有點在意。”許冥頓了下,心知可能不禮貌,卻還是有些好奇,“所以,為什么會被挖掉”
“代價。”男人說著,卻是緩緩移開了目光,似是不打算繼續討論這件事了。
順便抖了抖手,將掛在自己手指上的狗崽甩在地上。
狗崽在地上摔了個跟頭,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嗷嗷著正要再去咬,卻對上男子冷冷的一瞥。僵了一會兒后,只得不情不愿地哼唧幾聲,又轉身去找許冥要抱抱。
許冥覺得蘭鐸本鐸奇奇怪怪,但對他隨身帶的這只小狗還是挺喜歡的。當即抱在懷里,一邊呼嚕,一邊又將手中的規則書往前翻了幾頁。
果不其然。
隨著又一張工牌派出,前面的技能頁,又有了變化。
第二個技能方框已經完全褪去黑色,取而代之的是四個清秀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