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們怎么進宏強的這事,你有什么頭緒嗎”
腦海里面,一片安靜。
許冥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微微蹙了蹙眉,她再次看向旁邊浸透了血的提包。略一糾結,還是放棄了現場刨根問底的打算。
“手機挑好了。”她打了個呵欠,將筆電遞給旁邊的邱雨菲,“我沒法掃碼登錄,你先幫我付一下。明天再轉錢給你。”
“誒,不用給啦這個算我送你的好了,畢竟這次多虧你冥冥冥冥老師”
話未說完,卻見旁邊的人已經躺了下去。邱雨菲愣了一下,趕緊戳了戳她,回答她的,卻只有許冥勻稱悠長的呼吸聲。
合眼才不到三秒的工夫,人已經又睡著了。
邱雨菲“”
“這沒事吧”她咕噥著,又試探地摸了下許冥的額頭,反手替她壓了壓被子,轉頭利落地替許冥處理好付款,也跟著躺了下去,睡了。
同一時間。
北灣大道綠竹花園274號公寓樓內,1603號房間門口。
一個頎長的身影正抱著碩大的旅行袋背靠墻壁,正靜靜地站在那里。
偶爾有剛結束加班或夜生活的人路過,腳步匆匆地從他身前走過。他總會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稍稍抬起頭,在確認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后,又很快垂下腦袋,將身體往背后的墻壁里藏一些。
藏到最后,幾乎半個身體都陷進了墻壁里,整個人,像是被水泥糊在了墻上一樣。
鼓鼓的旅行袋忽然蠕動起來。毛絨絨的狗崽腦袋又從袋子里拱了出來,嚶嚶嚶地到處嗅著。男子小心地將它往里面按了按,聲音依舊很輕
“別急,再等等。
“她應該就快回來了。馬上就能見到了。”
被同樣話術哄騙過幾次的小狗崽這回顯然不太高興了,嚶嚶嚶地更加大聲。直到嚶累了,方泄憤般地在男子手指上咬了一下,氣呼呼地又自己爬了回去。
剩下那年輕男子一人,依舊不聲不響地站在原地,繼續耐心地等待著。
直到又三個多小時過去,第一抹日光從云層后面透出,大樓里也逐漸有了人活動的聲音。
伴隨著一聲幾不可查的嘆息,男子的身影,這才如泡沫般,原地消失了個干凈。
另一頭。邱雨菲租屋內。
悶頭直睡了八個小時,上午十點鐘,許冥這才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邱雨菲和她差不多時間起。經歷過昨晚一番驚心動魄,兩人一致認為工個屁的作,雙雙請了事假,任憑老板在大群里瘋狂艾特,只當看不見。
許冥的燒退得差不多了,頭痛也好了許多。隨便吃了點東西后,便從邱雨菲那兒蹭了張交通卡回家,打開門的瞬間,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頭倒在床上,仍能感覺到太陽穴在突突地跳。許冥垂眸思索片刻,終于再次打開被血染得通紅的提包,從里面拿出了那本本子。
九號規則書。封皮依舊是干干凈凈。許冥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終于確認了一件事
那些紅色液體,不是來自這本本子。
那就怪了。哪兒來的
許冥又翻了一遍包,依舊沒什么頭緒。正好這會兒身邊也沒其他人,索性就直接問出了口
“我說,你一直都在包里吧有看到這血是從哪兒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