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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想玩什么(1 / 3)

            蕭蔚被她突如其來的直白唬得愣住,稍作沉吟,他打算以退為進“同寢而眠并非要事,在下不會淺薄若此,當務之急,是得見娘子開心顏。”話音落,他從袖中拿出一玲瓏小罐,遞給她“前些日子,在下向陛下討的賞賜,是心曠露,若是夜晚無在下作陪時娘子睡不著,便拿來用吧。”

            他是懂如何一句話讓人愧疚一輩子的,余嫻盯著他,一邊在心中唾棄自己睚眥必報的小人之心,一邊連忙伸手接住了小罐。小罐上繪了彩鯉,必是他精心挑選。她抬頭,喊住了轉身待要離去的蕭蔚“夫君,我你今晚”

            蕭蔚頓了頓腳步,側身回眸,神色淡然,稍一頷首向她示意后,闊步離去,回過身的剎那,他嘴角一絲弧度轉瞬即逝。

            余嫻雙手捂著小罐放在心口處目送他離去。每當他察覺她的不適,與她疏離時,便會以“在下”這等謙詞自稱,可他不曉得,這兩字被他咬在唇畔,只像他的紅酥手一般,看似疏離,實則透著以退為進的勾惹意味。

            以退為進余嫻想到那日在阿娘和良阿嬤的壓迫下,自己點頭應承不再探究一事。是了,原來她的“以退為進”是從蕭蔚那雙紅酥手上學的。

            她心思百轉,喚來春溪詢問良阿嬤在何處,得知在清點剛打造好的一分為二的庫房后,她讓春溪去稟告良阿嬤,自己明日要去散心。

            在房中作苦悶之態多日,就是為了讓良阿嬤相信她真的打消了探究的心思,亦是為了這一刻能順理成章地出門散心。

            果不其然,春溪回來說良阿嬤同意,只讓她帶上護衛。春溪問余嫻她要去哪兒,她說“二十年前。”春溪不懂。

            誰也不懂。不是良阿嬤那一巴掌,而是阿娘抬手未落下的那一巴掌,讓她覺得自己這些年從未真正了解過阿娘,了解“陳桉”這個女子。也是那一刻,她明白了,這些年乖順的不僅是自己,還有阿娘。她在克制什么又在委屈什么她為何忌憚又為何掩埋真相后惶惶不可終日

            倘若這件事說出口,是滅九族的禍患,她不會去探尋。但那日,她分明在阿娘眼中看到了動搖,阿娘想告訴她,只是怕她退縮,怕與她離心。那么她就要探尋到底,用她的方式告訴阿娘,無論如何,她絕不退縮,絕不與她離心。

            唯一她能追查的突破口,是兩年前,引起阿娘擔憂的那場綁架案。她記得,當初是蕭蔚查清來龍去脈,當著眾人之面揭曉了主謀,倘若她所記無差,那人名喚“薛晏”。雖然被綁時自己并未見過主謀真容,但后來很長一段時間,“薛晏”都似無頭魑魅般徘徊于她的夢中,這名字她絕不會記錯。

            那時蕭蔚提到過,此人和父親有血海深仇,招供時,還妄稱他曾是被父親以酷刑殘害過的孩子。當時她只覺荒謬,且不說彼時仍是幼弱稚兒的他,如何憑一己之力從死牢中逃生,只說父親官職,便不可能親自對其施刑。她還道薛晏這般信誓旦旦,許是父親的哪個同僚故意尋人構陷。

            如今從阿娘的態度看,另當別論。

            薛晏究竟是何人和阿爹阿娘有何過節余嫻深知兩年前的卷宗自己決計接觸不到,更遑論十多年前的,她只能倚靠花家,興許坊間流傳過這些雜事。

            次日她再次以帷帽遮面,來到書齋,并吩咐春溪和護衛一并候在外邊。老板看這意思,是筆大生意,幫她清了書齋中的人,問她有何貴干。

            余嫻問他“我不方便再去麟南,你可能尋人為我種花”

            老板一幅了然的神情“自然。我這書齋四通八達,拖我搭橋之人甚多。你要探查何人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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