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曉顯然也想到了過往時光,開口道,“還記得剛見你的時候,你超拽的。”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同學很難搞。”
陸傾燃“然后呢”
“然后,果然很難搞啊,想要你陪著訓練,普通的手段輕易打動不了你,我感覺我每天就像是個抓耳撓腮的猴子,在想怎么吸引你注意力,能讓你心甘情愿陪我多練一會兒。”
陸傾燃笑了起來,“還有你搞不定的時候”
“哼哼,當時啦,現在看效果不是挺好的嗎”
“不是我說,你這種古板無趣的小朋友,除了我,誰還會追著你交友啊”
“嗯,謝謝你分享的,長高的草莓巧克力蘋果味牛奶。”
“”
聞曉又踹了陸傾燃一腳。
踹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但氣氛本身不算多松快,都沒笑多久,心里都壓著事。
聞曉聲音很輕,“有志者事竟成啊,想想,現在還挺羨慕當年的自己的。”
無知了,就不會很痛苦。
陸傾燃不知道怎么接,保持沉默。
“陸傾燃,你說,是不是人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聞曉問。
聲音落在夜風里,有些微的含糊。
陸傾燃心弦撥動,想去瞧人,又怕眼神泄露太多秘密,聞曉本身已經很煩了,陸傾燃到底忍住了對視的沖動,不想給對方造成更多的負擔。
哪怕這種考慮只是自作多情。
他知道聞曉為什么這樣說。
某種程度上,陸傾燃對這話是有共鳴的。
他想要的也一樣,隨著時間,瞧著更近,無形中卻是在變遠的。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改變。
“來執政星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愿望很簡單”
話尾消失了,能聽到些許的難掩沙啞。
陸傾燃“我知道,你的愿望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想變厲害,變好,提升自己。”
想變得強大。
想成為,如檢測預言那般的,高精神力者。
“然后在此基礎上,應該是參軍,帶領屬于聞家的軍隊。”
做出屬于自己的成就。
聞曉的回答很輕,夜風一吹就散“我以為會很簡單的。”
已經是被檢測出來的既定,不是嗎
但檢測,只檢測得出精神力級別,聞曉沒想到,分型還能不一樣。
大黑比小白早出現半年。
大黑是聞曉取的名字,沒別的原因,年紀小,欠得慌。
非要用通俗的名字喊陸傾燃的精神體。
但大黑很喜歡,陸傾燃也取了其他的名字,后面都沒留下來,只叫大黑有反應,就這樣了。
小白是陸傾燃取的。
小白出現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分型還沒有完全顯現,聞曉甚至都沒有將它當做精神體看待,只以為是哪家走失的貓咪。
當時是在陸傾燃家里。
他離開,小白要跟著他走,他不喜歡養小寵物,便把小白強塞到了陸傾燃手上。
怎么說,沒出現精神體的時候,哪怕培訓得再充分,真實體驗到的感覺也不一樣,聞曉覺得自己仿佛能聽懂這只貓說什么的時候,也只覺得,是錯覺。
他的潛意識里,他的精神體該是像大黑一樣的存在。
陸傾燃當時同樣沒有意識到,小白是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