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洛理解“余笙,以后我的音樂會席位留給你。”
“好啊,那我肯定去聽。”她抬頭,夜空中沒有星星,只有月亮。
楚星洛問“以后想做什么留在余氏教育”
余笙也說不清“不一定,等山村計劃能落實再說。楚老師,別喪著臉,我又沒說我會放棄大提琴,偶爾能去學校做做大提琴老師也不錯啊。”
她想起楚星洛的瓶頸,結合自己,“真心喜歡的東西一定是能給自己帶來快樂,而不是負擔。當它成為負擔,成為我的負能量時,我就知道自己該做出取舍。”
拉大提琴她很快樂,但逼自己回到十八歲,很累。
楚星洛品了品“謝謝啊,余老師。”
“客氣了。”余笙拍拍胳膊上的灰塵,“走吧,我該回家了。”
余笙是開車來的,開車到家,陸衍不在。他今晚有應酬,家里格外安靜。
她放好琴直接去洗澡,洗漱完,她卷著被子縮在床上。在楚星洛跟前她說得瀟灑,其實還是難過。
房間里沒有開燈,陸衍開門進來時頓了頓。玄關有她早上出門穿的鞋子,還有包,臥室卻漆黑一片。
他手指在開關,隱約瞧見床上那一小團,他沒摁下去,隨即放輕腳步,“笙笙”
陸衍幾乎用氣聲,他擔心余笙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結果,無人應聲。
他到床邊,半蹲著伸手,手未落下卻被她攥住。
陸衍愣了下“怎么了”
余笙看見他的瞬間,眼淚水決堤,“難受。”
陸衍心慌,手背貼她額頭,沒有發燒,“哪里難受”他輕聲問。
余笙握著他的手放到被窩里她心口的位置“這里。”
她聲音也是委屈巴巴,眼淚水奪眶,沾濕了枕頭。
余笙覺得哭沒用,但眼淚就是止不住。
陸衍手背感受到心跳,她心跳很快。他抽出手,脫了鞋靠坐在床邊,然后,攬住她肩膀。
余笙自然靠過去,臉貼著他腰腹,她用手圈住他擱在床上的那條腿,“我今天跟一個小姑娘一起拉琴,你知道嗎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太扎心了。”
她明明是用最輕快的語氣在說,偏偏讓陸衍特別心疼。
她說自己不能回到舞臺了,說她放棄了,“但我還是喜歡拉大提琴。”
“那就繼續拉,你忘啦,我可是你最忠實的粉絲。”陸衍摸摸她的頭。
余笙臉頰蹭了蹭,空著的手牽住他另一側的左手,兩人十指相扣。
她不說話,眼淚落在他襯衣,他腹肌的輪廓印在她臉上。他也沉默地一遍遍摸著她的頭。
很久,陸衍聽到綿長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