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醫院談過之后,她再提過要葉嘉寧和霍沉分手,也很少過問,但她出院之后就開始嘗試著接一些工作了,她曾是腦腫瘤方面的專家,曾經有數不清的醫學院、醫學論壇爭著搶著請她去做講座,各大研究中心踏破門檻求她入伙,但她已有幾年在業內無消息,如今說是無人問津也不為過,短時間想找到工作并不容易。
聽見葉嘉寧的問,她從資料里抬起頭,摘掉眼鏡,問她晚上回來嗎
葉嘉寧說不回來了。
葉茵沒說別的,麥穗帶丁見霖去樓下買雪糕了,家里沒小孩,她只用很平常的口吻叮囑一句注意安全,要是發生關系的話,記得做好措施。
十八歲之前,她給葉嘉寧立過規矩,不能談戀愛,但她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論是談戀愛還是性關系,都有自己的自由。既然她自己把這段關系當做認真交往,葉茵雖然有諸多憂慮,也不能干涉太多。
作為醫生,葉茵并不避諱這些,很早她就已經給葉嘉寧做過兩性關系的教育。葉嘉寧并不會覺得尷尬,不過,“我們還沒做過。”
葉茵神色不由詫異,畢竟就她所知,事情一開始的確是往“那個”方向走的,這么久以來都沒有發生過關系,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其實是沒做到那一步,但更詳細的葉嘉寧也不好意思再跟媽媽討論下去,她背上包下樓,把跑車開出小區的時候,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說剛開始是她不想跟霍沉發生關系,那么最近幾次,就是他自己在有意避免了。他不像是有隱疾的樣子,她碰過一下,很正常。
去往港域天地的路她已經很熟悉,不知何時起甚至變成回家一樣的自如,把車停入地庫,乘電梯到頂樓,打開門鎖,她邁入的左腳尚未落地,便被一只清瘦手臂勾住腰帶進去。
雙腳甚至來不及沾地,懸空的身體被抵壓到門背后,霍沉連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留給她,虎口抬起她下巴,另只手扣在她腰后面把她壓到懷里,錯開鼻峰低頭就吻了下來。
他吻技愈發熟練,抿住她薄軟的唇瓣吮咬,像要發泄這一周里數著日子一天天漫長度過的折磨,牙齒從上面重重地
碾磨而過,葉嘉寧只覺得唇上被他弄得發熱又發麻,緊跟著牙關被他毫不費力地撬開,舌尖闖入進來,吻得又深又急。
她被緊緊擠壓在他的身體和門板之間,一絲空氣都不剩,呼吸紊亂的時候察覺到他手上的動作,他果真是越來越熟練,解她衣服都熟能生巧了。
理智讓她把他往外推。
“冬叔不在。”霍沉顯然清楚她在想什么,稍稍放開她說了一句話便又吻過來。
葉嘉寧氣喘吁吁地推他“一大早你不用做別的事嗎”
不用。只要霍沉不愿意放,她那點力氣還不如一直貓來得有用,但他到底還是往后退了些,捏著下巴在她唇角一下一下地輕啄。
葉嘉寧腿上被什么東西蹭了一下,低頭看見那只黑貓也來湊熱鬧,好像還嫌門邊這塊地方不夠擁擠,從她和霍沉腿中間繞來繞去地穿行。
自從有專人喂養之后,它在最優越的伙食喂養之下,體型迅速橫向發展,雖然分娩之后鼓起的肚子癟了下去,但整只貓已經比葉嘉寧剛見到它時圓潤許多。
葉嘉寧蹲下身,它順勢躺下撒嬌示好。
葉嘉寧其實對小動物沒有太大的感覺,不像麥穗看見小貓小狗就秒變夾子音,喜歡得不得了,起初投喂這只黑貓只是因為它是霍沉惹下的風流債,喂多了的確有些感情,她撫摸著黑貓日漸油亮的皮毛,問霍沉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起了。
“叫什么”
她摸貓的時候,霍沉站在她身后低頭瞧著木木。哪個u葉嘉寧問。
散漫的嗓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漫不經心地說水生木的木。葉嘉寧摸貓的動作一停,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