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舒這樣想時,見月奴忽而周身迸發出凜冽寒氣,猛地扭頭,向外探去。
這時,外面傳來通報聲“沈長老,花長老前來探望。”
花長老顯然是來看她的封印是否持久,她會不會逃出去。月奴化為光,重新鉆回沈玉舒的識海。
待花長老離開后,月奴又重新現身,這倒是讓沈玉舒驚訝她以為,她和月奴的對話,到此為止了。
月奴對沈玉舒說“花明階身上,有我非常熟悉的氣息。”
花明階,是花長老本名。只有月奴這樣資格很老的仙劍,才可口呼大長老之名。
沈玉舒道“你也曾在花家被供奉過,也許他身上有他家某位你認識的人的氣息。你感覺到熟悉,并不奇怪。”
月奴“我不記得了。”
她困惑地閉了嘴。
沈玉舒深吸口氣“聽著,月奴,你失去的記憶中藏著很多秘密,我與兄長都想要你藏著的秘密公于天下,所以你不要再說什么封印之事了。至于穢息那些左右你目前還沒有受到嚴重影響,此間種種,等我兄長出關再說。
“你既然能在玉京門來去自如,不如幫我出去打聽打聽,花長老在做什么,他要對我們兄妹如何處置。”
月奴點頭“好。”
月奴化光而出。
月奴本身修為不淺,除了幾位大長老,玉京門中沒有人是她的敵手。而她若是刻意斂息,玉京門又是她的主場,連那些大長老都很難發現她的蹤跡。
月奴出去后,所化劍氣與一迎面走來的黑衣少年擦肩而過。
她本沒有認出這少年,卻聽一個劍童恭敬打招呼“黎師兄,你回來了花長老有請。”
另一趾高氣揚的大小姐聲音跟隨“黎步,你死哪里去了這么久不見,也不給山上回個消息。對了,你有在山下碰到過緹嬰嗎看來她玩得忘乎所以,都不記得山上的師門了。”
還有一有些和氣的少年底氣不足地詢問“黎師兄可有見到江師兄我、我有幾個修習小問題想問他”
先前的大小姐聲音不悅“問他做什么有什么問題不能問我難道我講的沒有他清楚”
月奴的劍光拂在枝葉間,向下瞥望。
她認出了日日在
山上能見到的花時、陳子春。
而黑衣少年,
,
才想起來這位是沈玉舒的弟子。
因為知道黎步是沈玉舒的徒弟,月奴才稍作停留,聽了一聽。這一聽,她便墜上黎步,跟著黎步,去見花長老。在花長老那里,她得知了一個消息
黎步本就是花家派下山去搶夢貘珠的。
黎步沒有拿到夢貘珠,身上還受了些大大小小的傷。他聯系不到自己的師父沈玉舒,心中起疑惑,便回山來。不想一回山,便碰上了從黃泉峰中出來的花長老。
花長老撫著胡須,聽黎步在山下的遭遇,慢條斯理詢問“我把你師父關起來,你是不是視我如仇人,要編謊話騙我啊”
黎步驚笑。
他無所謂道“關就關了唄,和我有什么關系你既然早知道我是夜狼,便知道夜狼沒有心這種東西。我樂于見到江雪禾倒霉,沈玉舒才教我幾天,我豈會對她上心”
他口中這么說,彎起的眼睛噙著笑,一派天真無謂。
花長老心想,不愧是斷生道養出來的雜種,沒有良知,不是東西。
但花長老仍保持警惕,一邊讓黎步說情報,一邊悄悄開了一個陣。
他聽黎步說下去“所以我沒有拿到夢貘珠,畢竟那是巫神宮早就看上的東西。江雪禾在那里,我打不過他,搶不過他,還受了傷,只好先走了。不過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被關在夢貘珠夢境里的時候,就看到了。
“你們打聽的青木君,在千年前,根本就沒有成仙。玉京門先祖是仙人這種說法,確實是個騙局。”
黎步說到這里,樂不可支。
花長老面不改色。
他道“可是天地間確實有無仙無魔的敕令所有修士在踏入修行大道的那一刻,都能感覺到神魂上壓著的那重封印。你既然說青木祖師不是仙人,那敕令是誰下的除了仙人,誰有本事給修真界下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