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地穢息多,
若有外人闖入,利用這些穢息,說不定又有什么無支穢會在十年幾十年后誕生。
江雪禾發現緹嬰的修為到了一個臨界點,靈力在她體內被攪得一團亂,但她靈池擁擠,實在堆不下。她自己努力半天,既無法突破境界,也整理不好自己的問題。
緹嬰煩躁“修出元神,好麻煩。不修了”
江雪禾陪她練了一日,也不知該如何處理她的問題,只好哄她再等等。
他心中思量,她的靈根問題,在她塑元神之前,必須得解決。不然塑出元神后,一切都來不及補救了
因此江雪禾建議她不必著急,先鞏固如今境界,一點點拓展靈池,先將那些靈力全都收服再說。
緹嬰悶悶不樂地應了。
二人處理完這些,在山間也沒有什么事,這才下山回柳家,面對那幾個故人。
回到柳家時,天已經晚了。
緹嬰無知無覺地跟著江雪禾,他去哪里她去哪里。而江雪禾腦中琢磨著她靈根的問題該怎么解決,一時也沒有留意到小跟屁蟲跟著他進了院子,還進了他房間。
待關上門,江雪禾回頭看到緹嬰,怔了一怔。
緹嬰倒是無所覺。
她在他屋中轉悠一圈,嫌棄無比“冷冷清清,沒有人情味。”
江雪禾“那你回你那有人情味的屋子去”
緹嬰心中遲疑。
她悄悄看眼師兄秀頎的背影,心中些癢,不禁動了些歪腦筋。
江雪禾半晌沒聽到動靜,回頭看她烏靈眨動的眼睛。
江雪禾提醒“小嬰”
緹嬰“哦。”
她正要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忽而,聽到外面有氣息靠近。
有人“篤篤”敲門。
接著,南鳶泠泠如冰雪的聲音響起“江師兄可在方才白公子說,感覺到江師兄回來了,我便來尋師兄之前師兄答應我的事,不知考慮得如何了”
緹嬰盯向江雪禾。
江雪禾頓一頓,想起他之前被人托付的事南鳶想要夢貘珠,來托他傳話,好跟緹嬰透個底。
但是江雪禾雖然與緹嬰待了兩日一夜,卻忘了這回事了。
他忘了此事已然不符合他的性情,而今屋中還有一個瞪著他的緹嬰,江雪禾不禁啼笑皆非。
他張口就要解釋。
緹嬰不聽。
經過柳姑娘的存在,緹嬰已經知道師兄是很討女子喜歡的。
南鳶是她喜歡的,師兄也是她喜歡的,但是師兄若與南鳶私下里的關系比和她更好,她就不喜歡了。
屋中不點燭不點火,緹嬰拉拽著江雪禾,只借著一點月光色,推著他后退。
她將師兄推到木榻上坐著。她靠過去,騎在他腿上,抬手捂住他的嘴。
江雪禾清泠泠的眸子無言。
而緹嬰瞪他,意思很簡單說話,我倒要聽聽你答應了南鳶什么事,你們背著我玩什么花招。
江雪禾看看她這坐在他腿上面對面的架勢。
他有些因這姿勢而心亂,緩一會兒,咳嗽兩聲,示意她松開他的口。
門外的南鳶聽到江雪禾低啞的聲音“什么事”
南鳶頓住江師兄忘性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