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
緹嬰慘叫一聲,心神還在震驚這怪物是不是無支穢,無支穢長著和陳長老一樣的臉她揮出懷中的符紙,想攔住怪物一二瞬息,但這怪物不是五毒林中的酸與可比的。
符紙揮出即變暗,根本沒有攔住怪物一息,穢息漩渦便吞沒了緹嬰。
電光火石之際,江雪禾只來得及抓住小師妹的手腕。
連他也對抗不了那陣眼中沖出的怪物,與緹嬰一道被吸了進去。
當二人一同被長著陳長老臉的怪物吞噬時,整個天地劇烈一震。
大地震動,山石撲簌,黃泉峰中失神的弟子們心神短暫恢復一瞬。
他們茫然片刻,不認識此地,然后還不等做什么,他們便看到光亮處。一個個年輕人在引魂香不著痕跡的牽引下,被帶出黃泉峰。
這一切宛然如夢。
即使回到現實,恐怕也只偶爾會想起夢過一片昏昏之地。
而回到現實中的弟子們,一個個爬起來,便懊惱自己貪睡,誤了弟子比試的時間,急匆匆向沉英臺跑去。
天地震動的一剎那時,沉英臺上正鏖戰不休。
兩個不同門派的弟子各展神威,斗得你來我往。而臺上觀戰的五大長老,各自心神一驚。
他們對視,然后目光看向陳長老。
他們驚疑不定,怕其他門派的人發覺,便用傳音入密問陳長老“封印松了最近不是你在加持封印嗎”
陳長老心里笑意不斷,已經預見到了什么。
但此時還不到時間。
他便一臉疲憊地看著幾個同門,道“這幾日,我被天目通所累,精力不濟。恐怕加持封印時力量不夠,待此間比試結束,我再回黃泉峰,繼續加持封印。”
幾人看他蒼老神色,不好再多苛責,只好點頭。
但他們心神不寧,忍不住在繼續觀戰時,一心兩用,默默推算起來。
沈行川收到沈玉舒的傳音入密“哥哥。”
沈行川眉目不動。
沈玉舒卻知道他一定聽到了“情況有些不對。陳長老看守禁制陣之前,是我在看守。我確定我離開時,禁制不至于松開。會不會有別的東西”
她壓抑著恐懼“我是說,無支穢。”
沈行川淡淡道“不會。持月劍還沒有變化。”
沈玉舒憂心道“你有沒有發現,今日的弟子席中,少了不少人”
今年新入門了不少弟子,長老們未曾將人認全。今日的比試,更多是內門弟子之間的較量。若有弟子不愿前來觀看,玉京門也不會逼迫。
再加上其他門派所收的新弟子也混跡人群,坐在高臺上的五大長老,一時間,未曾發現弟子少了很多。
沈行川抬起眼,向高臺下看去。
他看到了倉促趕往這里的弟子們,他又隨意一掃內門弟子,心神不禁停頓一瞬。
內門弟子中至少少了兩人江雪禾,緹嬰。
沈行川用傳音入密告訴沈玉舒“我讓月奴去查探一下。”
沈玉舒放下心,再次看向下方的弟子們,觀察他們是否有異。
而內門弟子中,也正在吵
掌事焦躁“江雪禾呢緹嬰呢這比試只有內門弟子重要,不提黎步受傷昏迷不醒,我方又少了兩個弟子,這怎么比”
花時瞥他一眼“少就少了。我代他們上場便是。”
掌事苦笑“大小姐,人數不夠啊。你一個人可以對敵二人,可你難道能車輪戰嗎對面那些弟子,也都不可小覷。”
花時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