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睡覺的。
但是,把她交給二師兄是什么意思啊二師兄也要陪她一起進玉京門嗎
次日,緹嬰神清氣爽地起床,懊惱地發現,因為師兄太溫柔,她昨晚忘了前師父飛入她識海的那抹神魂了。
哼,按照前師父的修為,頂多也只能傳一兩句話罷了。
緹嬰懶洋洋進入自己的識海,果然,前師父那抹神魂,在她的識海中,變成了一封信四處亂飄。
真是的,有什么不能當著師兄的面說啊
緹嬰伸手要接過信,結果她摸到信紙,就火了
前師父給這封信上了一把鎖。
涉及了幾個比較復雜的符咒。
換言之,她解不開符咒,就看不了信。
什么啊
千里迢迢秘密送信,竟然還是要考她的符咒學習
不看了
緹嬰氣沖沖把信塞回了識海。
江雪禾在客棧二樓圍欄處觀望樓外風景時,身后門“啪”地一聲。
他回頭,見緹嬰一臉不高興。他關心看她的傷勢,她卻依然蹦蹦跳跳。
江雪禾立在原地,目光垂下望她的小腹,攏好身上被風吹來一角的風帽。
緹嬰火氣轉到了他身上“我心情差的時候,連狗都要罵兩句哦”
江雪禾突然想笑。
但他只是不搭理她的叫喚,確認她好像真的沒事后,他保留心中疑惑,溫和地將手遞出。
緹嬰低頭,看到他遞來疊好的長布條
顏色粉嫩的發帶已被他洗凈,有皂角香。
緹嬰想到那晚這發帶綁過酸與,碰過酸與的血和穢息師兄好心地給她洗干凈了。
她壓下別扭,一臉嫌棄“不要。”
她路過江雪禾身邊,本來想撞一下師兄,欺負一下師兄,卻聽到了江雪禾身側朝外的窗口外熱鬧的聲音。
她扭頭,瞬間被吸引,趴在客棧樓口窗邊。
江雪禾“女兒家貼身之物,不好隨意丟棄的。”
緹嬰不搭理。
身后有風的氣息,時間又靜又長。一會兒,她聽到師兄輕柔微啞的聲音挨過來“真的不要”
緹嬰捂住耳“扔了吧。”
江雪禾靜片刻。
他將發帶收回袖中。
很快,他聽到緹嬰清亮的笑聲。
緹嬰煩惱來去都很快“師兄,外面好像是玉京門的人下山登記弟子來了原來你站在窗邊,是在看這個嗎我殺了我們殺了酸與,好厲害的,快下去登記,告訴他們”
緹嬰回頭,狐疑“你看了半天,怎么不下去呢莫不是害羞”
緹嬰來拉他的手,拍胸脯保證“我不害羞。我可招人啦。”
一刻鐘后,客棧外的長街上,玉京門弟子選試前人潮熙攘,十分熱鬧。
人群中,江雪禾看著緹嬰和花時鬧翻臉,后知后覺你的招人,難道是招惹人嗎
江雪禾默默在“小嬰養育手冊”中記下一筆當心小嬰的“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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