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萊特有點臉紅了因為她的稱呼,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里的短短三個月她就體會到了遠超過前半生的溫暖,可正因為如此才不能置之不顧。
“我能幫上忙。”
她堅持著。
“我不參與太危險的事務就是了,效率也是一種資源,這樣可以避免更多不必要的傷亡和犧牲。”
對面的夫婦二人對視一眼,她知道他們被自己說動了。
最終雙方各退了一步,維爾萊特在不危及自身的前提下可以參加一部分行動,她的易容能力在需要套取情報的場合能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跡的天衣無縫。從那以后她開始在課余時間跟隨阿西莉亞的工作更多還是洛佩茲先生,她發現對方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哪怕不再作為警察也依然恪守著自己的準則。
“你最近簡直和爸爸媽媽一樣忙。”塞繆爾難以置信道,他倆現在相處得還不錯,至少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聊聊天,“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維爾萊特打了個哈哈。
無論是阿西莉亞還是克勞斯,他們在做的事是相同的。
她也才知道兩個人都是在自己的工作里遇到了某起怪奇事件,并在一路追查的過程中相識相知。阿西莉亞的隱退也并非像人們猜測的那樣是為了婚姻和家庭,不過是找到了更急于去解決的事。
哈羅德從埃及回來以后就開始籌謀著組建一個世界范圍內的小型組織,不然天高地遠,總會有鞭長莫及的地方。雖說限制依舊很大,也不知道實際運作起來的效果如何,好歹能比現在好一些。
局限于人力物力,這還只是個計劃,恐怕得有很久才能付諸實踐。
他漸漸開始活動自己的人脈,經過漫長的準備工作,終于可以展望一下將其提上日程。
但至少對于克勞斯來說,它只能永遠地停留在計劃階段了。
維爾萊特十八歲那年,已經可以將這個世界樹的前身組織事務處理得相當得心應手。
她成年了,洛佩茲夫婦不掩憂慮地放松了禁令。洛佩茲先生清楚自己無論是警察還是如今的職業生涯都樹敵眾多,要求她對外跟他撇開關系,除了哈羅德這樣的知情者,沒人知道假名比阿特麗斯的骨干實際上還是個剛成年的女生。
組織的范圍還只局限于本土松散到甚至不能說是組織,那時候的神話現象還沒有像后來一樣頻發,想要找到有過相似經歷的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他們大多數時候似乎都在茫茫人海中做無用功,好在也不是全無收獲,她取出手機,還來不及撥通就看到上面先一步出現了來電顯示。維爾萊特接通電話,正想報告自己可能找到了又一員有能之輩的好消息
笑容就從她臉上消失了。
回來吧。
電話那頭說。
洛佩茲家出事了。
事發是在中午。
周圍的鄰居們甚至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這也很正常,以那座獨立宅邸的面積和位置,哪怕有聲音也不會傳得出來。
那天碰巧是休息日,洛佩茲夫婦待雇傭的傭人又一向寬厚,所以最終發現他們發現他們尸體的,是他們結束了課外班授課回家的兒子。
據說現場過于慘烈,司機當場報警,警方趕到后,鑒識科給出的結果是兩人都死在中午十二點到一點左右,先后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據說現場過于慘烈。
維爾萊特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