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個,就算她分辨不出更名換臉的江北然,可江北然認得出她啊,更別提觀察他人的行為模式和簡直是偵探的必修課了。
后者在見到祝槐時瞬間門喜上眉梢,羅曼要更淡定點,他深沉地點了點頭,遞來一條意大利面,“來一根”
“謝謝,”祝槐眼皮一跳,“不用了。”
羅曼遺憾地收回那拆出來的過期面條,將它也插進了跟前的香爐里。煮虔誠的信徒拜了三拜,一拜武運亨通,二拜吉星高照,三拜邪神暴斃。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項業務。
“你們怎么碰見的”祝槐好奇地問,“信物呢,拿了誰的”
“算是運氣吧,”偵探說,“正好分到了同一個起始區域。”
薇拉猶豫了一下。
“信物是我提的。”
她道“我猜你不喜歡那個,所以”
祝槐心領神會,迄今為止知道部分真相的也就只有聽到了錄音又查看過檔案的薇拉了。對方當然知道她對哪一位神祇深惡痛絕,如果有條件自然是會選擇敵對陣營,如此一來范圍就縮小到沒有任何懸念了。
江北然弱弱地舉了手。
“但是不包括我。”他哭喪著臉,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這幫人不排隊,輪到我的時候已經被拿完了離得最近的還是這個。”
他舉起的那樣信物活像顆大海膽,和實物的差別應該是比真正的刺要圓潤很多、不至于扎傷了手。最前頭還插著幾根豆豆眼,既視感那是越看越濃烈。
知名不具的被活埋邪神一枚呀。
其他人“”
救命,各種意義上的好地獄。
“咱們等會兒分開行動保險點,”祝槐思考道,“你就跟著我吧。”
江北然“咦”了聲“為什么”
他覺得不管是羅曼還是薇拉都比自己更靠譜點。
“你的眼神很清澈。”祝槐真誠地說,“感覺會更容易博得別人的信任。”
江北然“”
嗚嗚嗚嗚他就知道還是他姐對他好
另外兩人“”
你醒醒啊這根本就不是夸獎
薇拉扶額,羅曼又幫這被賣了還跟著一起數錢的傻小子多加了根面條,而純真的大學生本人身后快具現化的尾巴要搖成了花,他正想宣誓自己要不遺余力地鞍前馬后,嘴巴還沒張開,另一道聲音就搶了先。
“您盡可以相信我的忠心”
江北然“”
咋回事,還有嗆行的呢
祝槐豎起食指。
“噓。”
那聲音就是從不遠處的正門傳來的,聽錯雜的腳步聲還不止只有一兩個人。敵在明他們在暗,一層卷簾門歪打正著地成了最好的掩護不過祝槐猜薇拉選這里匯合本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外面的談話聲非常清晰,或許是因為內容本就不算涉及機密,幾人似乎對可能會被聽到這事沒有任何顧慮。
“我對圣柜絕無二心”對方接著說,“只要能夠證明這點,我愿意完成您提出的任何考驗”
圣柜。
一閃而過的關鍵詞當然吸引了祝槐的注意力,同樣從本尼口中聽過那名字的薇拉不由與她對視一眼。羅曼瞧見她倆的反應,多少猜出幾分,一時心思各異,誰也說不出具體的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