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的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祝槐“鑒于另一位她父親很有名的偵探小姐也在”
薇拉“嘿。”
祝槐“鑒于另一位本人也漸漸聞名遐邇的偵探小姐也在”
“我猜休謨集團的繼承人在百忙之中蒞臨寒舍肯定不是敘舊這么簡單,”她笑瞇瞇道,“什么事啊”
“我要糾正一件事。”桑德拉說,“做這點事的空閑時間還是有的。”
“不過你說的沒錯。”
她承認道“我想委托你們陪我一起去個地方。”
“有個我父親熟識的老朋友投資建設了一家豪華度假酒店,”桑德拉取出那封邀請柬和另一個文件夾,一并放在桌上,“邀請我們家去參加開業典禮。”
祝槐拿起邀請柬,隨口道“在深山”
“應該算是在山谷附近,”薇拉說,“據說是打算把那周圍改造成湖邊景區。”
燙金邀請柬的工藝復雜程度比起他們當初婚禮發出的只增不減,上面明明白白地說邀請被選中的賓客們免費入住
三天,參加酒店正式面向大眾營業前的慶祝典禮。
當晚還會舉行酒會和拍賣會,據說參與拍賣的有休謨家的老朋友富豪莫頓柯克比多年來的私人藏物,也有他最近才搜羅來的珍品。
“據說壓軸的拍賣品是一顆足有三百五十克拉的歐泊石。”
桑德拉淡淡地說。
“美洲一向追捧歐泊,特別是呈現火焰色澤的火歐泊。它的變彩也獨一無二,這是非常罕見的,如果傳言是真的,它就當然是一件很稀罕的珍寶。”
“反正要只是普通的拍賣會,你不會大動干戈到請上兩名私家偵探隨行。”祝槐說。
“家族里的事務還在交接階段,我扛的事還是比父親少的,所以這次的面子是由我去做。”桑德拉說,“但是以他的看法,莫頓叔叔不像是在這方面大肆投資的人以前還斬釘截鐵地說自己不會去做旅游業,所以聽著很奇怪。”
“我們還有好些流水線和牌子在和他們合作,有必要搞清楚合作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她有些煩躁道“其實不止是我們,世界樹那邊應該挺在意拍賣會的展品,所以到時候也會有他們派來的特工來匯合我是說如果你同意接這個委托。”
祝槐正好打開了那個文件夾。
“世界樹”她問。
“一個專門對付這方面的組織,”桑德拉只當她不知道當初下船后的那些彎彎繞繞,“潘多拉號乘客們當初的遺留問題就是他們解決的。”
“也有我熟人。”薇拉忍著笑幫這個換了卡的做情報共享,“上次我遇到點事也是他們幫忙善后的,可能說來你也聽說過呢。”
祝槐“哦”
“那他們打算派幾個”她問。
“我帶太多人,莫頓叔叔再信任也會起疑。”桑德拉說,“兩個,一個姓洛佩茲,一個姓哈維簡要的資料就在文件夾里面。”
適逢祝槐已經翻到那頁。
兩張照片上理所當然的都是熟面孔,祝槐的視線在金發藍眼的那張上多停留了幾秒,隨即就沒事人似的放下了文件夾。
世界樹是只有你們兩個特工了嗎
她取而代之地拿起旁邊的小冊子,那似乎是用來讓賓客們對拍賣品種類有個大致了解的,就挑著介紹了幾樣最奪人眼球的。
那一刻,她完全體會到了07號說的“彩蛋”是什么意思。
緊挨著壓軸歐泊石的,是一幅過世畫家的最得意遺作,俊秀青年微笑垂首,眼神莫名地投向手中那朵盛放的風信子上。
似乎是畫家死后的巡回展覽已經結束,這幅畫就輾轉落到莫頓柯克比的手上,如今也參與了拍賣。
正如她當初所親眼見到的那樣,油畫十分精致。而在曾經光線未及的昏暗處、手冊印刷出的光滑面上,寫著“它”,不,他的名字伊萊。
祝槐“”
祝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