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小學生的話題吧”他不客氣地說。
煮忠實的信徒“羅曼,三十一歲,寫恐怖的。”
吳克“問真名呢”
“就是羅曼啊,”羅曼比他還無辜,“我直接用名字當代號有什么問題嗎,看,這下反而不會聯想到是我真名”
特么的,好有道理。
“煮聽了都要說這是多浪漫的名字。”他詠嘆道,“你們直接叫我羅曼蒂克我也不會有意見的。”
吳克“”
“冷倒是夠冷”他摸摸胳膊,“kk,能不能來件衣服。”
沒有,凍著,普利斯。
路婉婉“從名字就透露著渣男的氣息。”
羅曼“”
“路婉婉,二十三,還在醫學院本碩連讀,”她不忘補充了句,“見到和我id同名的請務必聯系我。”
吳克清了兩下嗓子。
“鐘元生,年方二十七,”他深沉道,“本來是個記者,但是其實自從剃了光頭就再沒怎么去過現場。”
“啊”路婉婉迷茫,“為什么啊”
“因為頭太亮了。”
吳克悲傷地說“同事投訴我把他眼睛晃成雪盲癥,這是工傷。”
望舒“你這怪誰啊”
“不過另一個原因是我升副主編了,”他樂呵道,“還是坐辦公室多。”
其他人“”
這根本就是在暗搓搓炫耀。
你們那雜志真的賣得出去嗎
“名字好難記,”祝槐說,“繼續叫光頭吧。”
路婉婉“附議。”
“楚望舒,”望舒也開了口,“二十四,在和同學合資開寵物醫院咳,主要是他來補赤字。”
祝槐嚴重懷疑他說的同學就是賀蘭舟。
“祝槐。”
她笑著說“二十四歲,你們就當是自由職業好了,反正跟警察搭不到半點關系。”
“我就想問。”望舒幽幽道,這么久過去,他當然完全看得出來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局,“我能從你嘴里聽到一句真話嗎”
前受害者路婉婉選擇保持沉默。
吳克倒是瞧出點什么來,指了指他們兩個人,“你倆是不是認識啊”
指現實。
“也不算,”望舒說,“就見了兩面,第二面直接進游戲了。”
“他們組織在招人。”
祝槐回答“我有點好奇就去參加一下,然后就是這樣了。”
不得不說,賀蘭舟這個篩選方式的確很有效,生死
關頭是對一個人的試金石,共同經歷這些的隊友也會積累下不淺的情誼。哪怕加入者在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試探,之后也會是心甘情愿和順理成章了。
羅曼“”
羅曼“靈臺市”
祝槐挑眉,這確實是方舟基地的所在地。
望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咳,因為我一時好奇也去找過。”羅曼摸著下巴的胡茬,“說是要見,結果我忘了馬上到死線了,轉頭就被編輯關起來了,趕稿地獄完了一抬頭才發現半個月過去了,就沒太好意思”
望舒“”
“吃面條吃好面條”他危險地問。
“冷靜,”羅曼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你冷靜。”
“我冷靜個頭”此時不比在模組里了,望舒長腿一跨,天天攆著貓跑的獸醫直接追上了蹲電腦跟前的宅男作家,“我早應該想到的,就是你啊”
羅曼“煮說要冷靜”
望舒“是你先放我鴿子的”
吳克“煮啊,這是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