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自己的手機,給他們看了照片暗沉黑藍的波濤之中,哪怕有什么也都影影綽綽的像他說的一樣瞧不分明,但在救援船的船燈照耀下,還是能窺見些許的。
是一小截深青色的魚尾。
在場的、見過二號貨倉內部景象的人不可能忘記這個顏色。
“照片發給我吧,”桑德拉突然說,“算是買下來的,我等會兒讓助理給你轉錢。”
“啊”救援隊隊員一愣,連連擺手,“我就隨手一拍的,不用不用,休謨小姐您也太客氣了。”
他說到做到,給她把照片傳過去后連卡號都沒報,就又在隊長吩咐下去忙手頭別的事了。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唏噓的唏噓,感嘆的感嘆,祝槐忽然“啊”了聲,才想起來地從懷中抽出那支錄音筆,遞給了薇拉。
“跟我一起跳水了。”她聳聳肩,“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我說過很貴的。”
兩人都懂當初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薇拉只是來回檢查了一下,“當然防水。”
“我回去再聽。”她說,“話說回來,我突然想起來”
對了。
k忽地打斷了薇拉的話。
他反應過來按照現有的發展可以秋后算賬了,大仇得報
依然有一部分深潛者逃進了海底,蟄伏在領地里等著伺機報復謀害它們的家伙。
一陣骰子的響聲。
k又在暗骰。
其中就有目擊到你和愛德華進入召喚出哈斯塔的貨倉的深潛者,那些冒充服務生的混血深潛者曾經與同族交流匯報過,船上每個祭品的情況無一例外,它們對應你的長相就依據一一登記過的邀請函得出了你的姓名。從此在有海的地方,你就可能面臨
祝槐“你確定嗎”
薇拉“”
羅曼“”
草,這話該死的耳熟。
k突然啞了。
不,應該是突然響起了“撲通”一聲。
聽上去好像自己摔了一跤。
薇拉“”
等了半天,都沒見k再說話,偵探就繼續了自己剛才的話題,“說起來,還有件事我很在意。”
“剛才k也說了,第一天晚上,不是有服務生聲稱可能有人混上了船嗎”她說,“難道是他們監守自盜,所以才編出了這個借口來檢查祭品的情況,實際上混進來的就是他們自己”
“不,”祝槐說,“確實有人混進來了。”
她笑瞇瞇道“是我。”
隊友“”
“k那么說,”她說,“是因為他忘記了一件事。”
k終于艱難地爬了起來,冷靜理智的模樣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完全是窩火到恨不得當場掉san的絕望。
她的邀請函
他喊破了音。
從一開始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