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來泉城是因為有人寫信告訴我,自己掌握著當年滅門案真兇的線索,所以知道這件事的應該只有那個人和我的養父母。”祝槐說,“而杰克那邊居然很肯定我會在今晚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回到海登家,也就是說,他知道我這么多年都不在泉城,也是最近才回來的。”
“如果來回傳話的是同一個人,那就有意思了。”她輕描淡寫地說。
“重點是如果這個第三方真的存在,到底傾向于哪一邊吧”南風忍不住道,“為了幫杰克而引你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不,反而沒有這種可能性。”祝槐說,“都寫信給我了,要幫杰克為什么不直接把地址給他”
南風“是哦。”
“而且,”她說,“我還很好奇另一點。”
“杰克在屋子里裝了感應器,但他其實完全可以提前在里面蹲守我,沒有這么做的原因他有什么必須出去或者待在外面的理由呢”
塞繆爾“你說的第三方”
他才剛剛起了個話頭,就被另一個聲音給蓋了過去。
“哎”趴在窗旁的杰弗里忽然叫道,“那是什么”
他說著就起干脆直接趴在了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街道另一頭的動靜。其他人被他這一引也一個挨一個地起身湊過去除了“哎喲”個不停的倒霉蛋之王,不是,kg果然看到樓下數十米外,正有個影子在緩緩移動。
說是“個”有點不太準確。
看久了才隱約瞧得出來,那其實是兩個小一些的身影在一點點拖行著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家伙,后者毫無反應,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覺。而那兩個更小的則是一前一后地提著他的后衣領和腳脖子,而那佝僂著腰背、又完全只有尋常人一半的高度,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人類。
南風意識到什么,“那個身高”
“等一下。”
祝槐突然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k“”
那巧了。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昏暗到難以看清視野范圍的路燈燈光下,兩只半人多高的怪物一前一后,搬運著那個比起它們的身量有點過大的男人。
男人胸口還在起伏,除了失去意識外沒有任何異狀,但半提半扛著他的那倆就不太一樣了。兩只類人生物長著張狗臉,跟沙皮狗一樣滿是褶皺的膠質皮膚上除了覆蓋灰綠色霉菌的地方之外就反著光,利爪陷進男人的衣服和皮肉里,蹄子一樣的足在石磚上踩出“噠噠”的輕響。
它們正行進著,忽然之間,一個易拉罐骨碌碌地從拐角后頭滾出來,速度正好,慢慢地、慢慢地停在了它們跟前。
兩只怪物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它們得到的命令是不要引起他人注意,否則此刻對視一眼,以一種急促的、像在哭泣的聲音交談了幾句,前頭那只就先松開手,一步步走向了那拐角。
剩下的那個在原地等了片刻,不見同伴出來也聽不見動靜,也將自己那邊放下,沿著那易拉罐滾來的路徑也進了那條小巷。
小巷走不出幾米就是個岔路口,它左右探頭看了看,不管哪邊都是漆黑一片也不見任何活物,非要說也只有堆在邊上的廢棄家具之類的東西,只得側耳細聽了一下。
進行聆聽檢定,9570。
差點大失敗。
k“”
啊你是聾子嗎你是不是聾啊
怪物“”
它沒有聽到什么動靜,也瞧不出什么異狀,迷茫地撓撓頭,準備就剩自己一個怪也要完成這個艱辛的任務。
就在它要轉過身去的那一刻
一個粗布大麻袋猛地套住了它的腦袋乃至上半身,不顧它反應過來后爪子在地上撓出深深劃痕的奮力掙扎,還是硬生生地將它一路拖進了墻后。
巷口重歸寂靜。
它和它的同伴都消失在了無邊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