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祝槐誠懇道,“我還以為你前兩天睡夠了呢。”
醒了昏昏了醒的魔術師“”
這叫實在話嗎,這叫不是人話
她和南風一前一后進了門,站在最后頭的塞繆爾就露了出來,看他打量起屋內陳設包括被放在沙發上的魔術師神情卻不顯意外的樣子,應該是從南風那里知道過點什么的。
“等一下”杰弗里警惕地問,“你們怎么又帶來一個”
真把他家當據點了是吧
“應該是綁架團伙據點。”祝槐指出。
“準確點,”作為專業人士的洛佩茲警探糾正,“窩點。”
南風“”
你好歹明面是個警察,不要這么自然地加入啊
杰弗里“我不想知道這種東西”
“那就再介紹一下吧,大家也重新認識一下。”等杰弗里在所有人進來后關上門又打著哈欠拉亮燈,祝槐才開了口,“這兩位是尤克特拉希爾也就是世界樹的成員。”
“而我,”她也不雙標,靠在魔術師對面那單人沙發邊上自曝了身份,“是二十年前那場滅門案的唯一幸存者。”
魔術師“”
他就睡了一會兒怎么跟不上劇情了
杰弗里的擔心更現實點,“我不會被你們滅口吧”
“滅什么口”祝槐一臉不解地問,“活活笑死嗎”
魔術師“喂”
還不等他抗議對方的鞭尸,忽然意識到什么,危險地瞇起了眼睛,“等等,你說這家伙是世界樹的人,也就是難道我的書其實”
“沒錯,”祝槐說,“在他那里。”
南風的嘴巴從她自曝身份到連自己也被賣個底朝天就沒有閉上過,直到魔術師憤怒的視線猛地轉過來才反應過來不妙,跟他相比,塞繆爾就淡然很多了,神情明顯是早有預料。
南風“等等等等我可以解釋”
“沒必要,”她道,“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作為對邪神組織的成員,在發現一個危險分子”
祝槐對上魔術師無聲控訴著“你幫我還是幫他”的目光,勉強改口“好吧,一個不那么危險的危險分子,為了預防對方或者撿到的誰用它來做壞事,收起來保管情有可原。你明明也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吧”
魔術師陰陽怪氣地哼了聲。
“我現在挑明,是因為有些事還是在開誠布公的情況下來解決更好,反正大家現在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雖然那繩是她給按著綁的,“如果那本書上的東西能派上用場,我們里研讀它最久的人就是他,總有點現成的東西用得上。”
她歪歪頭,“你們覺得呢”
南風張口正準備說他沒意見,到嘴邊了忽然想起來先看塞繆爾一眼,后者面上依舊看不出多少情緒。祝槐見狀打趣,“難不成你們組織的上下級關系緊張到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了”
南風“”
就是這個這個抓人話柄的能力
“什么叫多說多錯啊。”他苦哈哈地說。
他還在認真反思自己到底都在什么地方露了馬腳,分明已經不止一次地在這游戲里歷練過或者說被坑過了,此刻的感覺還是一如溫室里的花朵第一次見識世間險惡而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拜托,”祝槐嘆氣,“你一進去就往書桌那看,我肯定也會發現啊,結果出來再一看桌上什么都不剩了,這都注意不到是逼著我裝傻嗎”
塞繆爾也沉默了。
“現在的新人就這”他問。
南風“”
嗚嗚嗚別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