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尤克”他皺著眉頭回憶,“應該是尤克特拉希爾。”
這名字有點耳熟。
祝槐思考了下,“北歐神話里的世界樹”
魔術師“對對對。”
“世界樹、宇宙樹,反正一般差不離就這兩個說法。”他說,“那群家伙應該是和教團對著干的吧,要我說簡直是白費力氣。封印總是在松動的,教團的活動也越來越頻繁了,邪神早晚要蘇醒,做再多也不過是讓那個期限再晚點來罷了”
他的話里充滿了知道得越多就越悲觀的消極,祝槐倒是不以為意,“也總是有人重視過程勝過結果的。”
她笑道“你自己不還是明知道結果不會好但也想多知道點東西嗎”
魔術師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杰弗里忍不住扭頭問南風,“你聽懂了嗎”
他語文和歷史從小學起就沒及過格了。
南風“呃”
“哎,管他什么樹不樹的,”他撓撓頭,“反正只要趕在他們前頭就行了吧。”
他看向外頭天色,“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咱們再不走會不會有點奇怪了”
祝槐瞥他一眼,低頭看了看表,“的確。”
他們單獨在外這么長時間,指不定會引起另外兩位隊友的疑心呢。
“那我們就先出發了。”祝槐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哦對,說起來,是不是還得有人留下來看著”
雖然魔術師表示自己不跑還要賴在這,但話誰都會說是吧。
杰弗里“”
行了,別暗示了
“我留我留,”他不耐煩道,“反正我對開幕式也沒什么興趣。”
“謝謝你杰弗里,感恩你杰弗里。”祝槐馬上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們都會銘記你的付出,還有讓我們的友誼萬古長青的這一天”
她一通夸贊夸得杰弗里暈暈乎乎,等到手被松開對方也轉向了魔術師才咂摸出不對來等一下,他們哪來的什么友誼
一起當綁架犯和幫兇的友誼嗎
“先說好,既然答應了你,我就會盡力去完成。”祝槐說,“但是,我們都知道現在雙方還沒有建立起信任關系,如果你要在我們不在的情況下對他做什么,或者在他身上動什么手腳”
她微笑,“你懂的。”
魔術師“”
他被迫鍛煉過度的肺部和小腹又開始酸痛了。
不,他不想懂。
杰弗里沉默了。
不管了,這就是友誼
“再別說了,還我報復他,我這都成什么樣了。”魔術師的眼睛賊溜溜地轉了一圈,按下那些還沒來得及付諸實踐就被識破的心思,“我去躺”
別人還沒來得及搭把手,他自己就一生要強地掙著要起來,結果聲音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
他們都聽到了清脆的“嘎巴”一聲。
這下是真不需要再擔心什么了,把自顧自閃了腰的天生諧星就近扶上沙發安頓好,祝槐在藥店門口等了會兒,等到再上樓送了趟藥的南風回來,倆人一起打車回了酒店。
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專程打電話去問另外兩人,路上也沒見著卡洛琳和刀疤的影子,祝槐和南風也就干脆在走廊房門前道別,分頭各準備各的去了。
奇怪的是南風還沒她快,祝槐靠在前臺旁邊百無聊賴地等了會兒,同齡人沒等到,先等到了卡洛琳。
卡洛琳換上了一襲裙擺過了膝蓋的長裙,只是還是灰黑色調,見她就微笑著打招呼,“你們回來了”
“剛回來一會兒,”祝槐自然也很友好,“你們呢”
“休息了得有幾個小時了。”卡洛琳無奈,“也不知道刀疤他昨晚做什么去了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