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說,“它們中的一些有時會披上人皮,喬裝成人類的模樣,混跡在人群里。”
“無數的居民、游客,反正誰也不會專門去注意一個隨便在大街上碰到的家伙,對方的長相轉眼就會被拋在腦后。”
“你們會記得自己有沒有遇到過第二個相同的路人嗎”魔術師問。
天邊已經泛起紅色了。
窗戶明明早就關好了,他的這句話卻像是一縷穿堂風呼嘯而過,引得人無端打了個冷戰。
“所以,”南風愣道,“我們不知道的時候說不定已經”
祝槐想得更遠些,“這下牽頭亡靈節的究竟是誰沒準也有待商榷了。”
“意思是我可以偷雙倍”杰弗里問。
重點是這個嗎
“玩笑,開個玩笑,”看看眾人表情,杰弗里訕笑著縮縮脖子,“你們繼續。”
“我不知道它們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么。”魔術師聲明,“我碰巧遇到一個還不是適應人類行動方式而露出了一點馬腳的,所以才會想控制著它往那邊去,到時候再驗證一下我的猜想。”
“我們就是追著它去的,”祝槐說,“但是在里面什么也沒看見。”
男人面皮上難得浮出一點慚愧來。
“學藝不精,”他嘀咕,“進去以前就給跑了。”
其他人“”
你行不行啊
“這個特別花精力的”魔術師很硬氣地為自己正名,“我剛學會沒多久,不擅長很正常”
啊對對對。
祝槐思索了幾秒。
“那以你來看,”她問,“湯尼佩特是怎么死的”
“你好奇的是剛才那句吧,不過,”魔術師斜杰弗里一眼,“這小子開電視看新聞的時候,我零星聽到了兩句。”
為什么只有兩句
當然是因為剛清醒就被又雙叒叕打暈了
魔術師怨氣沖天,但他可不敢冒出來,不然他相信這群人絕對把它又變成一連串的“哈哈哈哈哈”,只得繼續道
“我說被盯上了,是因為猜測它們既然選定了某些目標,肯定會對他們做點什么,不管是打算替代還是怎樣都只是早晚的問題但是,我認為不會這么早就下手。”
“更不會做得太明顯,雖然只是不痛不癢地提了句發現一具意外死亡的尸體,提倡游客和當地居民減少夜晚獨自出門,然而從另一層想想,也不失為一種”
“警告。”祝槐說。
魔術師揚起眉毛。
“沒錯。”他說,“而且不是對所有人的,只是對一部分知情者。”
“我想他可能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說不定死亡也是個意外,把他掛到樹上才是示威或者警告”
“所以才會出現這樣一邊盡量壓消息一邊還特意告誡民眾的矛盾局面,”他在聽他們概括了幾句外界狀況后總結道,又冷笑了聲,“你們還要在夜晚出門嗎”
“明后天不一定,”祝槐說,“但是今晚會。”
魔術師忍氣吞聲地算了算自己昏過去的時間,陰陽怪氣地“哦”了聲,“你們居然還要去參加那個。”
“來都來了。”她道,“總得去看一眼吧。”
也好看看不惜壓下人命也要辦的典禮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你呢”祝槐問南風。
南風和她的想法一樣,“去吧。”
他頭疼地嘖了聲,“就是肯定得回酒店一趟。”
最開始湯尼給他們講解時配套的旅游小冊子就寫得很明白了,畢竟是用來招徠游客的,本來也是輕松休閑的風格,并不要求怎樣正式,只希望大家著裝得體就行。
不過他們在外東奔西跑了一天,還是回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