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
人呢
南風一回到后臺,立刻急匆匆地按照隊友的吩咐將魔術師搬上手推車,旁邊還放上了另外幾樣道具充數,那把掉了就很可疑的隨身匕首也沒忘記,最后蓋上一層扯來的布以作遮擋。
他遲疑了一下,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沖向了從之前就一直很在意的那張書桌。
南風思慮再三,還是拿起來翻了幾頁,臉色就在察看里面內容時越來越凝重,最后干脆抓著它和周圍的羊皮紙一起也塞到了灰布底下。
他推著車往外走,大概是因為冬青在臺上的介紹真起了作用,路上碰到了一兩個疑似是合作的工作人員的看見他也不過問可能也沒想到真有人膽子這么大居然暢通無阻地離開了廣場,順利地向小樹林走去。
南風按捺著狂跳的心臟,他們選的位置還是偏的,等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他才有點緊張地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那個”他說,“是我。”
“別說廢話。”
南風“”
好兇啊
“我們在廣場進行魔術表演的帳篷里發現了不可名狀的教團,”他有苦說不出,老老實實按對方要求總結道,“是重新包裝過的德語版影印本,看頁碼有不少殘缺,沒有時間檢查,我就先帶出來了。”
“也控制住了它的主人嗯,是邪教徒的可能性很高。”
電話那邊又說了些什么,南風回答“對,不止我一個”
他想了想,斬釘截鐵地說“但我覺得她是個好人。”
電話那頭“”
“你覺得”對方嘲諷地反問一聲,“你們才認識兩天吧”
南風“可是”
“行了,用不著解釋,你自己注意。繼續控制住他,還有,盡快把書交給我。”
“啊、哦哦,”南風抬頭看到有個身影走近,“有人來了,我回去再說。”
他越看那身影越眼熟,再一看可不就是重新換掉了那身古里古怪演出服的隊友,哪怕對對方能有辦法脫身是有點底的,還是忍不住震驚,“你是怎么混出來的”
祝槐聳聳肩,“他們注意力都在臺上,就那么混出來的啊。”
“我還以為你配合是看出來了,”她也沉默了,“原來沒有嗎”
南風“”
他慚愧。
他默默做了個“您請”的手勢。
“你去打探湯尼行蹤的時候,”祝槐清清喉嚨,剛才那一出實在太費嗓子了,“我觀察了一下附近,那座舞臺看高度肯定有機關。”
“然后就是剛進去,我當然不會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后臺帳篷內東北角方位有扇小門,看位置和舞臺是一致的。有了這兩點再往回推,你又說他表演的都是中小型魔術,那逃遁術也是有可能的。”
“我挨個檢查了所有道具,”有的她也不認識,于是k看她骰知識都看得快掉san了,最后硬是摁著說技能進了cd,“發現果然有這類,剩下的就是確認是不是真的有機關了。”
“你看我走的那一圈其實就是在找活板門的位置,確實很隱蔽,所以還用到了偵查和聆聽。”她說,“當時說另一個手勢也是為了以防找不到的情況,到時候再想別的辦法。”
“穩住觀眾,然后趁機脫身這么說出來好像是有點托大。”
還是那句話,大不了是“kg”丟臉。
看來她25的幸運沒有掉鏈子,保住了魔術師的英名雖然是以鴿了觀眾為代價。
南風聽傻了。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那,”他看看布底下還暈著的那位,“咱們現在是”
他應該不是上了條賊船吧
祝槐“哦。”
她審視了一下自己,覺得很有犯罪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的潛質。
“逼其他人不是,拉其他人一起下水,”祝槐志在必得地說,“把綁架事業做大做強。”
南風“”
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