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外面那人也聽出不對來,“kg先生,您的聲音”
南風的心懸了起來。
“我今天想換個風格,”祝槐說,“你有意見”
“沒有,我去跟觀眾們說一聲延遲的事。”
那人應了就走了。
祝槐松了一口氣。
她看外面的標牌和里面的布置規矩就賭kg的脾氣古怪,果然賭對了。
南風“這真要上臺”
啊對,祝槐想起來,隊友不知道她也會點魔術。
不過以她及格線的水平
“沒事。”她微笑,“反正最后丟臉的是kg。”
南風“”
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做準備,你盡快幫我查一下他。”祝槐說,“基礎資料和表演視頻都要,有個開頭就行。”
于是,后臺的帳篷里就變成了這么一幅奇怪的畫面
在大成功加持下迅速變裝完的祝槐一個接一個地仔細查看那些裝置和道具,南風就捧著手機跟在旁邊碎碎念。
“kg是三年前突然出名的,據說脾氣古怪,不愛露臉,臺風離奇多變”
祝槐“所以他哪天想女裝了也很合理。”
演出服底下是女裝也很合理。
“噗咳咳,雖然表演的大多都是中小型魔術,也是一個人走到哪演到哪的流動型演出,但他每次都能收獲觀眾們的一致好評,靠門票和小費賺得盆滿缽滿。”
祝槐“中小型魔術你說大多”
“嗯絕大多數。”南風更正,“聽說有一次表演遇上了雷陣雨,他就在觀眾起哄下聲稱馬上可以讓雨停下,結果還真停了,不過因為只是文字描述,不能確定真假。”
哦。
“說不定是晴男呢,找到視頻了”她檢查完最后一個箱子,湊過來,“讓我看看。”
也不知為什么,明明是個小有名氣的魔術師,留在網上的影像資料卻神奇地寥寥無幾,有也只是短短的幾分鐘,還是高糊版,只能隱約聽見兩三個單詞,實在聽不清整句說了個什么。
祝槐“我還是自己發揮吧。”
“你等會兒就是我的助手,”她宣布,“rqueen。”
k“”
不準自己加戲啊啊啊啊
南風“”
啥玩意兒
“為什么是queen”他震驚。
祝槐“那rcess也行,這事你得怪前任kg。”
南風“就不能是rce嗎”
不對啊他怎么平白矮了一輩
“算了,queen就queen吧,”他崩潰道,“我要做什么”
“你隨便找個帽子擋臉,一會兒如果我用左手打手勢,就把這個箱子用手推車推上來,放在我當時站的位置。然后回去以后就用布蓋上他運出去,有人問就說是道具,我看咱倆經過的那一小片樹林不錯。”
祝槐輕輕用鞋尖踢了踢旁邊的足有半人多高的箱子,“要是用右手你就在那個架子上挑一兩個道具拿來,哪個都行。”
南風“哦、哦”
他還在茫然,來過一次的腳步聲又近了,聽聲音還是剛才那人,“kg先生,該出場了。”
祝槐冷聲說“我心里有數。”
她最后整理了下衣服,打開別上的耳麥,戴好從kg頭頂滾落的高筒帽,確保不會有明顯的破綻,南風暗暗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