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說,“我留著分寸呢。”
指用基礎值25的斗毆問k能不能不打傷只擊暈,成功直接判定昏迷。
她超勇的啦
南風“”
不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吧
“剛才你道歉的時候,我看他把手往腰上伸了。”見南風欲言又止,祝槐伸手去拉開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的衣服下擺,“感覺是要掏什么東西,就干脆先下手為強了,如果是誤會就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啊,在這。”
雖然誤會的概率小于百分之一就是了。
畢竟怎么說呢
靠著她這么多年來賴以維生的一點微不足道的直覺。
剛才說的也不作假,她只是需要一個明面的理由。
她站起身,把刀鞘一拔東西一扔,能有六七寸長的匕首“當啷”落在地上,刀鋒銳利,顯然是開過刃的。
正常人總不至于見人就掏刀子吧
“不,”南風沉默了下,“其實我想說,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你進來以后啊,我在門口找個地方躲起來了。”祝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我會讓你一個人進來嗎當然要有人放風了。”
南風內心的小人默默流著寬面條淚捂住了嘴。
什么也不說了,感動中國好隊友
你們過聆聽。
k忽然幸災樂禍地說。
祝槐“”
她直覺不會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這次她的聆聽終于沒有再擦邊失誤,清楚聽到了不遠處有誰在議論什么“表演馬上開始了”、“現在去叫一聲”、“剛才好像見kg先生進去了”,還有隱隱往這靠近的腳步聲。
再一看,地上躺著那位穿的可不就是演出服嗎。
祝槐“”
南風“”
啊這。
完犢子了,南風忍不住開始冒冷汗,這下騎虎難下可咋整
別說他們還沒找到湯尼在哪了,就地上被打昏過去這位也沒辦法解釋啊,就算能趁亂脫離包圍也保證不了會不會被記住長相身形,到時候萬一惹出點大動靜來一報警一搜查
祝槐還在盯著男人臉上的那整張面具看。
她忽然彎下腰,將它摘了下來。
昏倒在地的“kg”個頭矮小,看長相平平無奇,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子,這才顯出點精明來。
“來人,”祝槐沖著地上那位一抬下巴,“把這個冒牌貨拖走。”
南風“啊”
k“”
“從現在起”
她戴上面具,深沉地說“我才是貨真價實的魔術師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