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槐“那就不必了。”
怕仇家不認得她嗎
阿維絲貝奈特,滅門時的本名是洛娜海登,有著及腰的黑色長發和一雙藍眼睛,目前正就讀于戲劇學院。
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有一定執念,性格上能屈能伸。但是喜歡想一出是一出,熱情也因此總保持不了太久,所以仗著養父母的疼愛,從小嘗試過各種各樣的愛好,比如魔術和射擊,再比如說稀奇古怪的恐怖社團并在里面了解到了奇奇怪怪的知識啦
k打斷了她。
等一下,你一個學生為什么會有妙手這個技能
放眼望去,她的一長串技能數值如下表演65,喬裝70,手槍60,說服60,拉丁語21,偵查60,聆聽80,圖書館使用65,神秘學50,心理學80,妙手60。
“我喜歡魔術,所以我會妙手。”祝槐無辜地反問,“這有什么問題嗎”
她看到旁邊的說明了,這個可以用在卡牌之類的魔術上顧名思義的利用手部靈巧程度來遮藏掩蓋嘛。
k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點點不對勁的端倪。
祝槐聳聳肩,“你總不能剝奪別人一點小小的興趣愛好吧”
沒有。
k不情不愿地說。
你通過了。
話音落下,剛才還可以點選的表格頓時成為了一張完整的角色卡,閃著光點從下部開始消失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祝槐再抬起手,發現自己的肢體已經有了細微的變化,著裝更是如此。
她選的隨身物品都以挎包和行李箱的形式自動出現在了身旁,眼前也突然有了一扇門。
她半天沒動。
你不去見見其他人
祝槐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舍不得我親愛的k,還想多獨處一會兒。”
用不著
那頭徹底沉默下來,見自己成功膈應到對方,祝槐笑了聲,拖著行李箱直接推開了門。
一片大亮。
刺目的光線漸漸褪去,她正站在一個小會客室里,房間裝潢的風格相當自然愜意,一看就屬于某個度假勝地。
可能是因為k找來的先后順序,她是到這里來的最后一個。
不一樣。
在看清房間里另外三個人的同時,祝槐馬上就察覺到了他們與上局隊友的不同。
不管是氣場還是什么,完全不一樣。
坐在沙發上的金發女性一副貴婦人的派頭,正優雅地啜飲著紅茶。另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臉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人存在感更強。
正靠在窗戶邊的男生跟她年齡差不多,染了頭紅毛,雖然有點緊張地攥著行李拉桿,但不至于驚慌失措。
祝槐抬起手,在手機的黑屏上看到了和自己本來的臉截然不同的倒影,其他人應該也是這樣吧。
女人放下茶杯,“看來是到齊了。”
祝槐張口“那個,你們好,我叫”
刀疤男打斷了她的自我介紹,“新人”
他儼然將她進門來的打量收入眼底。
“也不完全算”祝槐不好意思地笑笑,“是第四次。”
這個數字似乎選得不錯,在場三人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刀疤男“你之前也都這么自報家門的”
祝槐“對、對啊。”
釣魚成功。
她面上疑慮道“這樣做是有問題的”
“是一種約定俗成,一旦涉及這方面就會強制說出真名,還是藏著自己名字的好。”刀疤男眼皮也沒抬,“所以一般會用代號,或者干脆就是角色名。”
“原來是這樣”祝槐愣了一下,馬上道謝,“謝謝了,是我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