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秒。
她第一次意識到大多數安保在某人眼里跟沒有似的是實在話。
“過幾天定時銷毀。”
祝槐抬頭算了算,“嗯三天吧。”
“反正下次應該就能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了。”她滿不在乎道,“我看出來了,張明棟和他背后的人知道的比我以為的還少點。白鵠這次介紹得還挺靠譜的。”
姜薇嘴角抽了抽,“你找的居然是那家伙”
“開盲盒不也挺好的嘛,”祝槐興致盎然地說,“多刺激。”
姜薇從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么渴望平靜的生活。
兩個不定時炸彈碰在一起的效果就是一加一大于二。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祝槐話鋒一轉,正色道“會有那種能讓人在短短十秒內昏迷過去的藥物嗎”
“無色無味,具體癥狀是頭疼,但是事后沒有任何后遺癥。”
“你在來找我之前心里就有答案了吧。”姜薇又重新拿出一支煙,“廢話,怎么可能有。”
“我想也是。”祝槐聳肩,“那我先走了。哦對,你那套東西用不上了,改天給你送回來。”
“那就不用了,留著吧。”姜薇說,“省得還得退錢給你。”
“”
所以說重點是后半句吧。
“而且萬一哪天你事發被追殺,還是能派上點用場的。”
祝槐“”
就是說能不能盼她點好。
“那我不得換個名字身份再換個地方生活”
她憂傷地說,“得從現在就做好覺悟好好攢錢天天向上才行。”
“行了,別貧了。”姜薇到底沒繃住,又停頓兩秒,這才道,“這話不適合我說,不過,一切”
“你的下一句話是小心為上。”
祝槐笑得純良,“我知道啦。”
姜薇“”
真的嗎,她不信。
有一說一,她甚至懷疑對方不知道這四個字怎么寫。
“下禮拜見,”祝槐煞有介事道,“到時候再來恭賀你的喬遷之喜。”
“再見。”
姜薇按著打火機點了煙,“記得紅包。”
祝槐“”
不,這財迷根本沒救了吧。
回首過去數年,兩人交情全靠互相坑害和金錢交易,真真是個虛假透頂。祝槐走出小巷悵然搖頭,心思很快就轉到到時候準備個什么“驚喜”上去了。
距離下次進入游戲還有三天,她不需要再特意做多少準備工作,干脆就按平時的正常步調來。
她手頭最近有點緊,祝槐數了數存款尾數,覺得張明棟和他背后的人這條魚撞上來得剛剛好。
雖然魚小了點,但有總比沒有強。
指定的那天晚上十一點半,她收拾停當,打著哈欠等時間。
祝槐有那么一秒想過這樣是不是顯得不太尊重,下一秒又覺得這玩意實在尊重不起來,終于在要放松不放松的糾結里等到了倒計時歸零。
沒有頭疼,沒有突如其來的昏迷。
屏幕上只是彈出了一個窗口。
檢測到休息時間結束,是否參與游戲
和平了不少嘛,祝槐心不在焉地想,如果不是壓根沒有“否”還更有誠意點。
她沒必要去試拒不服從會怎樣,干脆利落地點了下面的“是”。
窗口是上換了一行字,底下出現了個讀取中的進度條。
正在分析玩家等級及過往表現,以分配至合適副本,敬請等待。
祝槐好奇地等著它能把自己分到哪去。
讀條完畢。
已匹配到模組,亡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