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轉了一圈。
她的兩位“老同學”,對現狀也接受得很快嘛。
在本名之后,他們又互通了角色卡上被分配的“姓名”,然后就是各自對身上的一通檢查。三人的隨身物品大同小異,除了手機鑰匙之類基礎的幾樣和大家都有的畫展門票,差別無非是作為醫學生的路婉婉多了個小急救包、作為記者的谷源有臺相機,至于祝槐這個當偵探的
“我寧愿跟你們換換。”
祝槐收好留在桌上的雜志,看著手里的筆記本和筆,誠懇地說。
谷源“”
路婉婉“”
確實,這年頭紙筆比不上手機好使。
“咳,到時候一起用唄。”谷源大方地一揮手,又小心翼翼道,“出發”
路婉婉點了點頭。
該確認的都確認過了,手機在這個包廂里也沒有信號,估計得到了外頭才能用。
用“k”的話說,游戲正式開始。
“出發。”祝槐扶上門把,回頭一眨眼,“多擔待啦。”
就在她推開門的那一刻,k的聲音又在他們腦海中響了起來。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然后,仿佛在一瞬間
原本寂靜一片的門外活泛起了人聲。
他們所處的餐廳包廂的桌子上也幾乎在同時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碗盤,有的空了有的沒有,儼然一幅剛剛聚餐完畢的景象。祝槐馬上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用來讓他們三個老同學匯合的設定。
從菜色就能看出餐廳生意不錯,他們定的這個包廂臨近大堂,不遠處就有服務員和顧客在來來往往。
路人也算nc嗎
“難得聚一次,我請客。”
祝槐揚揚手里的錢包,“對了,咱們幾個再沒藝術細胞也好歹在開始前補補課吧,省得到時候進去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地丟人。”
還沒適應過來的谷源“誒”
“說的是啊”路婉婉馬上拍了他胳膊一下,“那我們馬上就過來,邊收拾邊查哎,下次我可得請回來啊”
見對方聽懂了自己的意思,祝槐笑笑就往收銀臺那走去,一邊注意著行人,一邊也摸出手機查起了那畫展的資料。
他們剛看過自己手里的門票,上面只寫了畫家的名字是韋恩埃文斯,再就是舉辦的地點和時間在幾個小時前已經開始了。
祝槐在包廂里瞧著手機沒有信號,就干脆用前置攝像頭確認了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在看到對面倆人的樣貌時就有了猜測,再一看自己,果然不出所料。正如那些屬性,這張“角色卡”的長相也是大致按著本人來的,只在五官的細節上有略微偏差,看上去像是中外混血。
她都能想象得到三人在高中是為什么熟起來的了。
抱團嘛。
信號在游戲開始后一下子滿了格,頁面上迅速刷新出了她意料之外的新聞。
是韋恩埃文斯的訃告。
百科上說埃文斯年少成名,畫作早早就拍賣到高價,然后便沉迷花天酒地不說還磨沒了靈氣,江郎才盡后就再沒了聲訊。
埃文斯一生未娶,去世后人們去收拾遺物才發現他在晚年反而拾回了才華,別墅里堆了不少驚艷的畫作,干脆經過親屬同意以他的名義辦了這場畫展,所得收入全部捐給福利機構。
只能查到這些
祝槐試著在心里叫了一聲k。
k的聲音立刻在她腦海里響了起來。
啊想知道更多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像我剛才說的,需要進行一次圖書館使用檢定。
“也就是說這個技能并不真的限定在圖書館里使用,”祝槐默默在心里問,“適用于查一切資料”
可以這么認為。扔骰子吧。
祝槐回想起對方的說明,試著動了一下念頭。
她眼前果真立刻浮現出兩顆骰子的虛影,在彈跳與旋轉之后,它們停下的兩面上,代表十位的是“9”,另一個是“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