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問問張叔您,我能拿到多少嗎”
張明棟不緊不慢地放下了茶杯,張開右手。
不等對方猜測,他道“五十萬。”
少女在他說出這個數字的下一秒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來沒有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她的神情還未轉為喜悅就被遲疑和警惕取代,“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放心,”張明棟一笑,“不是違法犯罪的事。”
不然也不會找上個白紙一張的大學生。
他把從包里摸出來的小玩意拍在桌上,在接觸的瞬間就發出了金屬的脆響。
張明棟“你只需要參加一個游戲。”
“游戲”
祝槐向前微微傾身,恰逢她口口聲聲的“張叔”把那東西往這邊推了推。
那是張金屬制的卡片,極窄,就兩指來寬,長度也不過十來厘米,更像是銘牌。
上面沒有刻任何字樣,只浮現出隱隱約約的暗紋,看不出是用怎樣的工藝雕出來的,但光是瞧著,就讓人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
“你拿著這個就行,”張明棟說,“具體什么時候參加,會有人來聯絡你的。”
這
祝槐“不用注冊賬號或者登記住址什么的嗎”
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總得有一個參與途徑吧
這潛臺詞明晃晃寫在她臉上,張明棟笑了聲,“不是網上的,跟你們小年輕平時玩的游戲不一樣。別的也不用,我這不是有你電話嗎,到時候直接用那個聯系。”
他純屬信口胡謅了。
其實老張自己也不清楚那金屬小卡片到底是什么功用,以客戶的說法,他只管找個聽話的拿上個三天,別的一概不用理會。
但現在可不能這么說。
他眼見祝槐將信將疑地拿過了卡片,自覺也甩掉了個燙手山芋他可不想因為沒有及時脫手而變成那個倒霉蛋。
“張叔,那個我再多問一句,”少女說到這里,似是忍不住抖了一下,“你說的游戲,應該不是那種殺人,或者,生存游戲吧”
他怎么知道。
張明棟打趣地問“平時愛看恐怖片”
“不至于讓你丟了命,我也說了不是違法的那種,更具體的不好透露。”
他收起笑來,淡淡道“風險肯定有,五十萬嘛,有風險才有收益不是”
祝槐沒說話,深呼吸。
哪怕真是買命錢,以她的處境也值了。
“嗯,我知道了。”她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