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妮揮揮手“馬上吃午飯了,你先去找你姥姥吃飯,下午給你安排個活。”
呂思譽道“好的阿姨,我有力氣,隨便指使。”
周嘉妮回了辦公室,不多會兒接到呂敏娟的電話“不用給她工資,就是讓她去鍛煉鍛煉,跟著你學習學習”
周嘉妮笑道“你不心疼就行,不到開學我不放人,你想閨女我可不管。”
呂敏娟笑“她嘉妮阿姨這么有本事,我這是放閨女去偷師呢,我心疼啥。”
兩人笑著打趣兩句,掛了電話。
七月下旬,齊陽的電話打到了廠里,余慧芳在電話里激動道“嘉妮,嘉平跟嘉安都被水木錄取了。”
閨女留在了首都,婆婆也在首都,以后倆兒子也去首都念書,余慧芳心里開始活動,閨女總建議他們辦的停薪留職,是不是真得考慮考慮
尤其從前年下半年開始,廠里光生產不出貨,今年連生產任務也降低不少,不少小單位意見支撐不住,工人們一年有半年都在放假,形勢上讓人心里發慌。
不過奮斗了一輩子的崗位,真要放下,還真舍不得,她舍不得,老周估計也舍不得,老周前年才升了職。
就是升職沒多久廠里效益就不咋好了
首都這邊,周嘉妮放下電話也是滿臉笑意。
嘉平嘉安上一世哪怕家里發生了變故,家里條件艱苦,兩人還考上了大學,這一世家里順順利利,她也時不時回去敲打提點,倆小子在學習上特別賣力,幾乎不用爸媽操心,沒想到命運也發展轉變,竟也考上了一流大學。
周嘉妮當即給兩個弟弟一人獎勵了一塊手表,外加從頭到腳的裝扮。
邱家知道后邱家長輩們不光給了紅包,杜蕓馨還給親家小舅子一人買了雙國外進口的運動鞋。
邱雯這看周嘉妮不順眼的都嘟囔一句“他周家戳了文曲星窩子了啊”
個孩子,一個華大兩個水木,首都最頂尖的兩所學校不夠他們分的了。
但那天邱雯看到嘉平嘉安的模樣后,目光頓時熱烈的不行,竟然要給倆孩子保媒拉纖,讓老爺子罵了一頓,險些沒抽她。
周嘉妮帶著龍鳳胎去冀看孩子們爹時跟邱則銘分享了這個好消息,邱則銘摟著媳婦兒躺在風扇底下,問道“回齊陽辦升學宴嗎”
周嘉妮往旁邊挪了挪,邱則銘又靠過來。
“你也不嫌熱。”周嘉妮推了推他,“全是汗。”
邱則銘笑“這么難得的溫存的時刻,熱也是種享受。”
周嘉妮扯了條毛巾隔在兩人身體中間吸汗,這才道“我爸媽沒計劃辦,嘉平嘉安也不愿意折騰,兩人過幾天回去辦一下戶口手續,就直接回來等著開學了。”
邱則銘點頭,他知道媳婦兒送了手表,他就托南方的戰友搞了部收錄一體機,巴掌大小的那種,讓人發過來給兩個小舅子當禮物。
其中一部給姜老太太,再買點戲曲磁帶啥的,老人家聽著解個悶。
當然,錢還是找媳婦兒申請的,他的津貼和獎金都在媳婦兒那兒呢,他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