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晚上快十一點,新婚的小兩口才回到他們的新房這邊。
下午出來之前就跟家里說好了,晚上直接住到什剎海。
進門的時候她發現邱則銘關大門的聲音有點大,周嘉妮以為他喝多了沒收住手,正準備去看看他的狀態,就聽這人說“以后可算不用避著誰了。”
又重重拍了下門“這大門以后想關多久關多久。”
點點星光下,小邱同志一臉驕傲。
周嘉妮
這邊經過裝修,院子整個大變樣,只是邱家定了全套的木質家具,前進大隊那邊又送來一套編織的,現在沒什么規劃的擺在客廳里,明天再重新調整一下,用不著的過幾天帶回奶奶那邊。
“你歇會兒,我去燒水。”邱則銘要往廚房鉆。
周嘉妮拉住他“你今晚喝了不少,沒事吧”
邱則銘狡黠笑笑“我能讓他們灌醉”然后抱住新鮮出爐的媳婦兒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輕聲道,“放心吧,耽誤不了今晚洞房。”
兩人年前就領證了,好幾次抱抱親親邱則銘都差點擦槍走火,這人偏偏一直克制著,非要留到今天。
周嘉妮臉有點熱,推他“快去燒水洗洗,酒味煙味太大了。”
邱則銘不抽煙,但今晚吃飯的人不少抽煙的,兩人身上都腌入味兒了。
邱則銘在她脖子上猛吸了一口,轉身進廚房燒水忙活,不光得燒水,他還準備燒燒炕,不然屋里冷。
周嘉妮摸著被嘬的有點刺痛的脖子,朝廚房瞪了一眼,進屋清點今天收到的紅包,再攏攏今天的禮單。
燒水,洗澡,忙完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周嘉妮換了身從友誼商店買的薄款睡衣,趁著邱則銘出去倒水,一出溜鉆進了被子里。
炕已經燒起來了,屋里暖煦煦的,再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臉也漸漸有點燒。
不多時邱則銘換了睡衣進來,兩人買的還是情侶款,當然,這個年代沒有情侶款這種說法,但同款的睡衣買一對,可不就情侶款了嘛。
被子一角被掀開,邱則銘裹著一陣風鉆了進來,比她剛才鉆被窩時的動作都絲滑。
“嘉妮”
周嘉妮忍不住想笑“你這是頭一次鉆女人被窩吧咋這么順溜,哈哈。”
邱則銘一臉黑線,他總不能掀開先欣賞欣賞自己媳婦兒再羞羞答答進來吧
邱則銘靠過來,低聲道“我早就想鉆你被窩了,腦子里練了很多次。”
周嘉妮笑著推他“流氓”
“耍流氓也光明正大了媳婦兒,我想對你耍流氓。”邱則銘咕噥一句,猴急的低頭親了下去,周嘉妮被他逗笑,笑意還沒收斂就被堵住了嘴,唔唔了幾聲,很快,兩人的呼吸節奏就亂了。
睡衣散了一炕,被窩里躁意翻騰,伴著細碎的嚶嚀和悶哼,小邱同志的新郎官任務圓滿完成,并且不知疲倦的耕耘了一宿。
第二天光遭媳婦兒的白眼。
他跟小媳婦兒似的低眉順眼的伺候在左右,殷勤的做了早飯,刷鍋洗碗,把餐桌和廚房打掃的干干凈凈。
兩人今天還得回趟大院,要去上喜墳。
周嘉妮撐著散架的身子跟著去祭了祖,回來坐車里就忍不住想打瞌睡,但礙于公婆在旁邊,她只好強忍著。
中午在大院吃了飯,剛吃完邱則銘就道“我跟嘉妮看場電影去。”
就帶著媳婦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