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一口應了,又簡單問了兩句,不外乎就是關心安不安全,得到周嘉妮的保證,也放下心來。
趙海那里周嘉妮也提出拍幾張照片,請個照相師傅去家里拍幾張趙海制作粉皮或者粉條的過程的照片,再拍張晾曬中的照片。
到時候洗出來給她寄到首都。
李燕在旁邊聽著周嘉妮有條不紊的安排年后進貨的事,電話那頭的人沒有一個提到所謂的定金、貨款這些,好像周嘉妮怎么安排,電話那頭的人就會直接去辦,壓根就沒考慮定金、貨款之類的問題。
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李燕的電話打的頗為曲折,轉了好幾次沒轉接成功,打了快四十分鐘才接通電話。
那邊倒是樂意有人購買他們的竹制品,但周嘉妮并不是所有的竹制品都要,她只要北方這邊能用得上的竹筐竹籃,哪怕款式普通點呢。
她估摸了下時間,直接留了首都店鋪的地址,讓對方給她寫信報價,如果有產品照片就寄照片,嫌照片成本高就找個畫畫不錯的人畫一下大致的款式,并附上報價。
之后兩邊再簽合同。
一來一回是耽誤時間,好在周嘉妮有當地的編織品和農產品托底,倒也不用著急竹制品。
掛了電話,周嘉妮付了電話費,跟李燕從郵局出來。
李燕感慨道“嘉妮,我當初真后悔為了王安選在當地念書,我覺得以我的成績考首都差一點的學校肯定也能考得上,我要是也在首都念書,就能跟在你身邊學點東西。”
周嘉妮好笑“你這是怎么了你不差啊,跟我學啥”
“學你的膽量與見識。”李燕把手套戴好,挎上周嘉妮的胳膊,“剛才我突然反應過來,同樣都是人,你走路能走出好多條,我竟然已經打算一條道走到底了。”
人生的路不一定非得只盯著國家分配,她為什么不給自己的路上也都走出一條岔路口呢
周嘉妮不好意思承受這個稱贊,她這是一輩子的代價換來的。
今年姑姑家也回來了,洪鳴肩膀上就背著那款雙肩包。
上次收到表姐送的書包,他還特意去信鄭重道了謝,他自己也很喜歡,平時沒課的時候出校門就把書拿出來,放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姐弟倆還聊了些各自學校的情況。
大年初一上午,周嘉妮去廠里打了一圈電話拜年。
準十點的時候邱則銘打了電話過來,小情侶在電話里膩歪了十幾分鐘。
剩下的時間周嘉妮把能走的關系都走了一遍,還去給一紡廠的辛科長拜了個年,順便談合作。
周嘉妮如今自身的成就就非常亮眼,像之前這些老關系很樂意跟她這位前途無量的華大高材生保持聯系,所以她也成功的摟到了幾匹殘次品花布,不要票。
二紡廠這邊她也去倉庫看過,沒有特別漂亮的。
二紡廠花布生產的少,不然這簡直就是守著個資源庫。
惦記著營業執照的事,周嘉妮等白昊陽來齊陽給未來的老丈人拜年的時候,叮囑他回首都后去問一問。
幾天后白昊陽回了首都,去工商局問過后給周嘉妮打來電話“人家說讓再等等。”
等就等吧,就是白昊陽有點抓心撓肝的。
他這幾天沒事干就去給各個合作商拜了個年,結果人家一見他就催貨,可他們手里的貨年前全送出去了。
偏偏過年那頭花賣得又格外好,商場那邊斷貨了。
周嘉妮想了下,掛了電話,先給呂敏娟打了一個,打到那邊街道上,輾轉半天才接通,再讓人家去喊呂敏娟。
但是沒法聯系岳翠云,他們村還沒電話呢。
等跟呂敏娟聯系上,周嘉妮先拜了個年,隨后才問她家里還有沒有沒走完的親戚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