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得到擴展,岳翠云和張嬸兒比周嘉妮本人還高興,掙錢的項目又多了一個。
呂敏娟則是比較佩服周嘉妮,老五太能折騰了,關鍵人家確實點子多,跟國營單位合作這種事也不知道怎么琢磨的,而且還談成了。
她不知道周嘉妮還經常跟翟紅秘密接頭買鴨蛋呢。
表面做頭花、書包,掌心里還握著小小乾坤。
從前進大隊和濱縣編織廠定的貨一到,收進倉庫之后就把這段時間攢的鴨蛋、搪瓷制品、手編掃帚這些一起發到群里開團。
幾天后從服裝廠那邊領到了做包用的布料、五金、拉鏈,同時還有廠里打好的版。
也沒大改,就是尺寸上做了一點細微的調整。
正式從廠里接活了,那就得按人家的標準要求來了。
但是等廠里的產品正式走進了各個商場、供銷社時,周嘉妮看到了最終的成品。
廠里那邊加了印花,最上端中間是字體飄逸的首都兩個字,中間印上了tian安n廣場的圖樣,下端是首都服裝廠的字樣。
嗯,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了。
周嘉妮覺得可以搞一批貨,但要布票,要布票就算了。
倒是這個包賣得不錯。
大批量進貨她沒那么多票,但少量買還是可以的,周嘉妮攏了攏手里的布票買了十幾個,給雙胞胎、姑家的表弟,以及趙梅寄了回去。
給趙梅寄了倆,一個給張惠惠,另一個讓她給趙海家的兒子。
其余的郵到村里,讓張寶生看著分。
暑假剩下的時間,周嘉妮除了學習就是在家里幫著做手工和滿四九城的轉,偶爾去邱家和富教授家看看老太太。
富教授還在濱縣,周嘉妮往縣里打過幾次電話,知道老爺子每天精精神神的就放心了。
期間張力海回來過幾次,雖然交著房租,但他也顧忌著影響,不會在家里留宿,都是帶著岳翠云出去住招待所。
開學后整個經濟系都忙碌起來,他們的系刊開始聯合多個大學共同合作,倡議創辦全國范圍內的大學生經濟學報,并計劃組織成立經濟學團體聯合會,并在最新的系刊上刊登了征稿啟事。
投稿雪片一樣飛來,應接不暇,周嘉妮跟經濟系的同學一起,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忙著篩選稿子、編輯。
忙得昏天黑地,連前進大隊分產到戶的事只匆匆看過信,都沒打電話回去道賀。
發圈和書包的加工多虧了有白昊陽頂著,于晚霞也抽空回去幫忙,每個月拋去所有成本開支,拋去給張嬸兒、岳翠云、于晚霞和姜新鳳的工資,她跟白昊陽能分個百十塊錢左右。
多不多她每個月搶紅包都能入賬三十多,手里握著幾十萬,相比之下月入百十塊確實沒有值得炫耀的地方,但意義不一樣。
放在這個年代月入過百已經算高收入了。
白昊陽就每天美的冒泡,要不是周嘉妮時時點他一下,白同志都準備賺錢為主,學習為輔了。
這一忙就忙進了八十年代,進入了80年一月份,由經濟系主導的經濟學報終于編輯完成,出版發行,為他們經濟系系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經濟系的同學們也能緩口氣了,開始沖擊考試。
考完試,放了寒假,白昊陽迫不及待的想去齊陽看對象,周嘉妮正好把奶奶托付給他,讓姜新鳳跟著白昊陽先回了齊陽,她晚幾天再走。
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