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媽媽雖然跟周嘉妮是頭一次見面,但有兒子那層關系在,說話比其他鄰居更隨意些“嘉妮,你要是在家里悶得慌就來找我玩”
周嘉妮知道人家只是句客氣話,自己也客氣地應了。她倒不會悶得慌,等收納凳安排好,杜蕓馨回了單位,她也騎車出去,中午都不打算回來吃了,自己找飯店解決。
今天出門倒是沒鉆營著找黑市,她很認真地在逛首都胡同,還有些臨街的店面,腦子里琢磨著明年來首都后能做點啥。
逛了一天回到大院,吃晚飯時邱鴻振笑瞇瞇地問她去哪兒玩了。
周嘉妮很敞亮地道“去感受了下這邊的胡同文化。”
邱鴻振笑“還以為你去逛故宮這些景點呢。”
景點以后有的是時間逛,首都這么大,這回待的這幾天根本不可能逛完,就先熟悉一小部分地形,下回來再慢慢轉悠。
第二天杜蕓馨休息,逛街小分隊又加上了汪媽媽。
汪前進媽媽姓孔,叫孔雪琴。
周嘉妮知道,不管是詹姨還是孔姨,人家對自己釋放的善意,除了有白昊陽和汪前進那層關系,也是想從自己口中多了解些兒子在鄉下的生活瑣事。
逛街聊天途中,她也時不時帶上幾句,滿足了兩位媽媽的思子心切。
這個逛街小分隊每個人都很開心。
周嘉妮在首都一共待了五天,剩下的幾日她沒再接到邱則銘的第二通電話,意味著又去執行什么任務了。
而邱爺爺也隱晦的跟她提了提,則銘不久前被提成了排長。
饒是周嘉妮不太懂部隊里的事和前線的事,也隱約清楚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則銘戰友的犧牲,意味著則銘在戰場上的出色表現,而有表現出色的機會,也意味著形式的嚴峻。
太詳細的情況邱鴻振沒多說,只堅定地道“這是場持久戰,但你要相信我們的軍人,相信則銘,他不是個冒進的人,他知道分寸。”
周嘉妮點頭。
這五天里,周嘉妮除了在大街小巷里轉悠,還去新華書店買了不少她覺得能用上的書和學習資料,與第六日早上,被三位媽媽依依不舍地送到了車站。
邱東樹今天實在抽不出空來送行,安排了警衛員過來,幫著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拎上了車廂。
除了杜蕓馨給周家買的禮物,詹姨跟孔姨也分別給周嘉妮準備了禮物,還有托她給三個孩子捎的各種票據。
包括了于晚霞那份。
杜蕓馨再三叮囑“一會兒回去我就給你媽媽打電話,讓你爸媽去接站”
她幫嘉妮買的臥鋪票,臥鋪車廂相對安全一些,就是東西太多不好帶,得有人幫著拿一拿。
周嘉妮“好的杜姨,下回有時間再來看您。”
杜蕓馨笑“我巴不得你多來呢。”
周嘉妮又笑著跟詹姨和孔姨道別“詹姨、孔姨,下回見。”
“下回見,下次來可一定來阿姨家里坐坐。”
“嘉妮一路順風。”
周嘉妮探身揮著手,等看不到人了才收了回來。
回到齊陽,周嘉妮在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坐車回了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