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妮工作調動,公社小組這邊經過綜合考核、由她推薦,趙玉珍擔任組長,宋超擔任副組長。
衛部長還是管著宣傳這塊,位子坐的穩穩的。
另外小組今年又增加三名組員,負責協調跟其他公社的對接工作。
周嘉妮要走,部門成員都有些不舍,說要給她辦一個歡送會,周嘉妮哪好意思讓大家掏錢,她笑道“咱們擇日不如撞日,今兒中午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國營飯店吃一頓,把趙秘書、黃秘書一起叫上。”
黃秘書是譚副書記的秘書。
請大領導吃飯不合適,但請兩位領導身邊的秘書還行。
不說以前他們對自己工作多有支持,以后也少不了會有工作上的接觸,打好關系十分重要。
趙秘書接到邀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跟周嘉妮比較熟,而周同志又是自己領導一手提拔上來的,如今她往上升,自家領導也頗有面子。
再則,周同志職位提升,領導把前秘書也送上去了,說不準將來他也要沾小周同志的光。
倒是黃秘書那里沒直接應,很婉轉地表示要去看一下譚副書記今天的工作行程安排。
周嘉妮跟黃秘書的關系不似跟趙宏昌熟稔,知道這人心思重,唯恐自己請客是有什么打量,便笑了下,道“好,黃秘書確定了跟我說聲。”
黃秘書去了譚副書記辦公室,匯報周嘉妮請客吃飯的事。
今年譚副書記跟翟書記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譚副書記很想直接接手西河公社的編織業,期間甚至還甚至談了自己的想法,整改編織業的管理制度,跑去廠里指揮一通,用一個外行人指點內行人的架勢把大家都指揮懵了,遭到了鄉親們的嫌棄。
他不如翟主任接地氣,他們首次參加廣交會期間,翟主任沒白沒黑的在廠里蹲著,甚至從選材料、炮制材料再到簡單的編織、成品后的熏制、上色等等,幾乎將所有步驟都走了個遍。
那次廣交會結束,翟主任手上全是因為炮制材料而裂開的口子,有些簡單的編織步驟也是信手拈來,更別說跟職工們同吃同勞動,從細枝末節上了解大家的工作狀態。
譚副書記去廠里,是倒背著手到處溜達,瞎指揮一通。當時白昊陽一面規規矩矩地招呼著,一面暗地里打發人找老鄉家買了只雞,安排人燉的噴香脫骨,客客氣氣將譚副書記請去吃飯了。
雖說最后譚副書記讓秘書掏了票,可前進大隊的老鄉們心里都將他啐了一口,明著說比翟主任差遠了。
當然,他想抓編織業務的事也被翟書記巧妙的擋了下來。
為這事譚副書記有點埋怨翟書記太霸道,他靠這個做出成績了,也不讓下層干部沾光喝口湯。
但到底是自己上級,心里有怨懟也沒法。
不過此時聽自己秘書匯報,譚德海馬上道“小趙去不去”
黃秘書道“去”
譚德海“那你也去,那個小周管理整個縣和管理一個公社完全是兩個概念。資源方面她肯定要做出大調整,你找機會套套話,看她接下來的安排,這樣萬一有什么動向咱們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黃秘書正色點頭,帶著艱巨任務去了,結果除了吃喝工作上的事只字不提。
期間黃秘書還巧妙的把話題引到工作上,周嘉妮嫌棄地瞥他一眼“黃秘書,咱們這是送行聚餐,不是工作研討會,大家難得放松放松,就不要張口工作閉口工作啦。”
飯局一結束,黃秘書回去公事公辦的進行了匯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去了才對工作的事只字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