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要細追究,她說啥了她啥也沒說。
真是把劉愛玲噎一口老血,咬著唇死死瞪著她,被黃主任催了一句,低著頭轉身離開。
周嘉妮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旁邊有些狼狽的呂翠蘭,劉解放正在跟周萬里賠不是,見她看過來,也笑道“妮妮,你嬸子不會說話,我替她給你賠個不是”
周嘉妮笑道“不用了,滿嘴賤貨的人不是不會說話,是天生嘴臭,賠不是可解決不了,不過剛才呂翠蘭誣陷我,我倒是記住了,等有機會,我一定把呂翠蘭誣陷我的話做實。”
劉愛芳不忿地道“你媽都打我娘了,你們別沒完沒了。”
周嘉妮挑挑眉“先撩者賤,該打”
呂翠蘭還想說啥,被劉解放死死攔著,低聲警告“閉上你的臭嘴”
呂翠蘭不敢吱聲了。
周圍鄰居都沒有替呂翠蘭說話的,各自回屋后小聲嘀咕著討論“劉家那丫頭在鄉下鼓搗啥啊,剛才那名字一聽就是個男同志”
周嘉妮這邊,她回去先伺候母上大人洗手,笑道“媽,您剛才威武極了,不過沾了那么個臟東西,可得好好洗洗手,多打點香胰子狠狠搓搓手。”
余慧芳一邊洗著手一邊重重地出了一口氣,道“可算讓我扇了她一回。”
周嘉妮等她媽洗完,狗腿地遞上毛巾,笑道“媽,扇這一回出口氣就得了,下回她再這樣,我自有法子教訓她,保證比讓她挨頓打還難受。”
周嘉妮是怕她媽吃虧,尤其這走廊上,雜物多,各家門前頭都生著煤球爐子,這個時間爐子上還都燒著壺,這也就是剛才沒在爐子旁邊,這萬一鬧騰大了,弄翻個爐子或者弄翻把燒水壺,真有個啥閃失傷了余慧芳,她后悔莫及。
余慧芳白閨女一眼,道“還有啥比挨打難受就得叫她疼,下回她再不干不凈的罵,我撕爛她的嘴。”
周嘉妮嚴肅道“那可不一定,媽,你知不知道罵人其實也是犯法的,下回她再這樣我就直接報公安,讓警察叔叔來教育她,情節要是嚴重,說不定還能關她兩天,而且還會影響到劉解放的晉升,你說解不解恨”
余慧芳驚訝“真的呀”
周嘉妮點頭,雖然不一定如她說得那樣爽,但夸張點讓家里人聽著解解恨也行。
“能讓她進局子,咱就別動手。”
周萬里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沉聲問起閨女剛才說的話“你以前被舉報,真是劉愛玲在后頭指使的”
周嘉妮肯定地點頭“是,但抓不住證據。就像我剛才也把話說的模棱兩可一樣,大家都能聽出來我承認這事了,但真要認真摳字眼,我其實只是持懷疑態度,并沒有一口咬定。”
姜新鳳憤憤道“我就說劉家那丫頭一包壞心眼”
周嘉妮“如今她也遭報應了,明明就是她攛掇著趙衛國記恨我才使了舉報那一手,結果趙衛國受了懲罰,劉愛玲馬上把自己摘了個干凈,說不定還會抱怨趙衛國幾句,那傻子現在想明白了,可不得報復回來。”
姜新鳳“活該”,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