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黨贊同的點頭,這些也很耗時間門,既不用特意抽出時間門排練節目,還能熱熱鬧鬧招待從城里來的同志們。
其他人也沒意見,周嘉妮道“那我做個具體的計劃,在這之前有什么好點子咱們隨時可以展開討論。”
散會后,周嘉妮安排張老四先做個樣品出來,而后跟邱則銘一起往外走,他說了翟項強的安排。
邱則銘一點也不意外,他就說,他對象恢復城里戶口的時間門應該會比他早。
接下來周嘉妮還要跟張寶生說這件事。
張寶生反應比邱則銘都激動,他不舍得啊,正是因為小周同志的到來,才讓他們前進大隊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今才剛把底子打穩,公社就打算把小周同志要走了。
周嘉妮笑道“只是職位變動,但我那個職位也不是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紙,就是從只待在前進大隊改為所有大隊都得關注到,而且我是從前進大隊出去的,心還是跟咱前進大隊在一塊的。”
聽小周同志說心還是跟前進大隊在一塊,張寶生心里舒坦不少,但還是道“嗐,你說咱村好不容易出個福星。”
周嘉妮笑“也不是明天就要上任,還有不少工作要做呢,我估摸著,怎么也得等廣交會結束,還有兩個多月呢。”
張寶生一聽不是明天到崗,心頭寬敞不少。
今天主要談的不是這事,而是分流,借調動的事引出話題,她道“全公社發展,您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張寶生一臉肉疼地道“還是想把咱的活分出去啊。”
張寶生其實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年后的擴建,單子的增加,出口項目的增加,他就知道,這塊肉早晚得分出去。
但沒想到把他們的小周同志給分出去了。
想想也能理解,小周同志是編制業能發展起來的關鍵啊。
但就是心疼。
周嘉妮笑“這一步是必然的,您也看到了,咱們招工后產量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而我這個銷售還沒甩開膀子干呢,到如今就掛個名,產量上不去,能創造的價值就有限,可如果我們持續壓著不往外放,等隔壁公社、隔壁縣提前用分流的方式把編制業鋪開,咱們公社整體的發展就要慢人家一步了。”
“咱村有能人,其他地方未必沒有。人家不學咱的樣子,在咱們的樣子上變通一下,肯定能借上咱們的路子啊。省里市里的百貨大樓又不是咱村的,那出口公司也不是咱村,現在知道這特色編織品銷售好,有其他好看的貨,人家為什么不要”
張寶生在周嘉妮提到周邊公社如果走這條路時,格局方面的危機感一下展開了,那種要即將被分流的肉疼緩和不少,點頭道“看來還是上頭領導看得遠。”
他只糾結怕被周邊大隊壓過去,沒放眼全市、全省,沒把思路鋪開。
這要是他們一直握著不撒手,回頭別的公社走那種大撒網的路子,再讓人家走成功了,那上頭領導要看他不順眼了。
這么一想,心里豁然不少,道“行,我尊重組織決定。”
就是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公社下了決心要走這一步,誰也攔不住。
只肉疼小周同志要調走。
不過他旋即想到一個問題,道“那調上去,你這戶口是不是也要挪到公社了”
恢復城鎮戶口了。
唉喲,那與小周來說是好事啊,他啪地一拍腿,道“這是好事,是好事,你別怪我眼皮淺。”
把這遭忘了。
周嘉妮笑著擺擺手“這個我倒是沒太在意,我現在不也拿工資嗎咱村里也沒短了我的吃喝。”
如今跟村里各方面都磨合的不錯,村里給了她極大的尊重和自由,算是個舒適圈了,等一調動,各方面又得磨合,想想還挺頭疼。
不過考慮到她的隱藏收入,等新的工作場地鋪展開,她又能大干一場了,這么一想,心頭舒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