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岳秋蓮一頓,也沒讓大家的心情好起來,面上都染了愁容,雖然不再瞎猜,可也擔心村里的副業出啥問題。
不過村干部沒召集開會,他們也不好去問,唉聲嘆氣地埋頭干活去了。可這個消息在村里不脛而走。
不過一兩個小時的時間,連那女知青讓百貨大樓連人帶筐一起攆了出來這種話都有了。還形容“你們是沒見張寶生跟張老四那臉色,跟死人臉差不多了。”
加工坊里大家忙得如火如荼,死人臉張老四一進門就趕緊召集盛滿糧幾個主力軍進屋開會了。
屋子里間是李敬黨的宿舍,堂廳是大家喝水或者討論問題的地方。
張老四關上門,鄭重其事地壓著微微哽咽的嗓音宣布了這件事,道“老哥幾個,這事要是辦好了,咱以后下去面對列祖列宗,臉上都有光啊。
幾個手藝人也愣怔住了,盛滿糧還不確定的問道這事準不準
準,咋能不準呢”盛滿糧摩挲著煙袋桿子,拿鼻子嗅著解饞,小周同志親自打回來的電話,說她畫了新圖紙,說給友誼商店編四個不同樣式的,還得上顏色,具體等小周同志回來咱們開會討論。我尋思著,在小周同志回來前,這批收納凳的材料咱幾個親手炮制,先把準備工作弄好,到時候拿到圖紙,咱一起研究著把新樣式弄出來,爭取弄的漂亮點,給咱前進大隊爭光
盛滿糧幾個這才激動起來,拍了下大腿,連聲道“要是從咱手里出去的東西真能進友誼商店,等過年的時候我得給祖宗多燒幾刀紙。
劉照業嘿嘿笑道“別說幾刀了,十幾刀也燒得。”
先別跟外頭嚷嚷,等小周同志回來,將這事徹底定住再說。張老四手扶著膝蓋一撐,站起來,揚眉笑道,“今天先把手里其他活放一放,把小周同志要的那幾個籃子的樣品編完,爭取明后天發出去。
另一邊,張寶生找到了試驗田那邊的邱則銘,點著煙袋鍋子抽了幾口,才沉穩下心神說了小周同志的壯舉,他望著邱則銘年輕英俊的臉龐,咧嘴笑道“一定是祖宗顯靈,才把你跟小周同志安排到我們大隊。
邱則銘倒也不用說的這么涼快
不過小周同志又出成績了,他也要加加油才好。
張寶生過來主要是讓他幫忙聯系下運輸隊,問問明后天有沒有去省里的車,幫著捎幾個凳子過去。
這是小周同志去省城前下的單,說要是做完了就給她發過去。邱則銘接過張寶生手里的自行車,騎車去鎮上打電話。謠言傳的有多快在山上弄材料的人都聽說了。劉愛玲聽著某位老鄉信誓旦旦地說著,講的有鼻子有眼,心頭不易察覺的松了口氣。
她就說,不能啥功勞都成了她周嘉妮的,這段時間風頭那么盛,老天爺也該壓壓她的威風了。
只是前陣子弄的那么熱鬧,連干部都任命了,村里人更是恨不能把她供起來一樣,這一下子被架到這個境地,也不知道她周嘉妮準備怎么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