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車隊離開,等看不見了邱則銘才騎車往回走,回村后沒去試驗田,去了租房的那兩套房子那里,看修葺進度。
劉通做好了準備夜里值班,所以一上車他就閉上眼睛瞇了會兒,聽到車上司機按喇叭,他才睜開眼,發現天才剛剛擦黑,他下意識摸棍子,特警醒地問“咋了”
張老四也一臉緊張。
不怪他緊張,周嘉妮發現司機們按喇叭是有規律的,第一輛車按了兩次長喇叭,后頭的車紛紛回應一聲,接著集體減速,緩慢的停了下來。
張力海打開車門探身跟張老四他們道不用緊張,他們停下去方便,你們要是解手也趕緊去,那邊有個茅房。
說完才想起來車上還有個女同志,不自在的撓撓頭。一個女同志,也沒個跟她作伴的,他咋好意思問人家要不要去方便
周嘉妮裝沒看見他們的尷尬,揚聲岔開話題,道“張大哥,我帶了兩罐自己腌的咸菜,你幫我給大家分分。
她早就想到上廁所不方便的問題了,所以出發前連口水都沒喝。
“誒,好,謝謝周同志了。”張力海跳下來,繞到后頭拿了兩瓶咸菜,想了想還是意有所指地道,周同志,你要是有啥事就跟我提,出門在外,是有挺多不方便的地方,別不好意思。
謝謝張大哥了,有事我就開口,不跟你客氣。
張力海知道她聽懂了,拿著咸菜去后頭車上轉了一圈,回來只剩了半瓶子,這半瓶子他跟前頭車上的人對半分了,回來將空瓶子還給周嘉妮,道大伙兒讓我替他們謝謝周同志。
不客氣不客氣
他們在車上隨便吃了點,沒敢吃多,只喝了兩口水潤嗓子。
天徹底黑了下來,周嘉妮搭了件厚褂子在身上,靠著棉紗袋子準備睡覺,睡覺前借著褂子做掩飾,將裝了辣椒水的小噴壺和電弧棍拿出來,放到一側的口袋里。
天色暗,四大爺他們也不容易發現。
決
定要跟貨車走的時候,邱則銘跟她說過,跑車會有幾率遇上劫道的,不過張力海他們常年跑車都有經驗了,車上放著槍,又是從部隊里下來的,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但自己該防范還是得防范。
希望一路平安,但要是真碰上劫道的,她總不能現往外拿裝備。
張老四也準備瞇一覺,他跟劉通講好了,兩人倒替著,他前半夜休息,劉通后半夜休息。劉通還道不用,我自己能撐一宿。
張老四道“別硬撐,我年齡大了覺少,睡個半宿就成。你一宿不睡,明天咱跟人家算賬的時候你犯迷糊算錯了咋辦
劉通笑行行行,半夜我喊你。張老四閉上眼睡覺。
周嘉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但她是被一聲槍響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