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不是白住,只是因為修房子的事,所以頭一年租金會給低一點,第二年再往上提。邱則銘沒提非獨門獨院的,他覺得周嘉妮想搬出去應該是打算自己開火,而不是跟老鄉混住。周嘉妮嘆服“你們任早就計劃好了要租房子住”
看的這么仔細,連后續問題都跟隊里談過了,看來村里真找不到現成的、特別好的院子,估計今天她看到的那套邱則銘他們也早去看過了。
是了,上輩子搬到知青點后,好像聽誰說了句,說從首都來的那任沒搬過來,住老鄉家里去了。但于晚霞沒跟著他們,而是住在知青點,倒是時不時跑去開小灶。邱則銘不否認,道“放下東西,我帶你去看看房子”
行
有現成的信息,還幫著談好了后續問題,簡直不要太省心,不跟上是傻子。邱則銘給她把那兩袋碎布搬到屋里,還有兩條
大肥鯉魚,以及給她捎的東西。周嘉妮展開那塊毛呢料子看了看,淺灰色,這顏色放到后世也是很流行的。摸著手感也不錯,回頭做衣服穿。
她轉身跟邱則銘算錢。
邱則銘說鯉魚是前進姐夫感謝她送的,不用給錢。周嘉妮笑道“多謝你上回幫我拉的人情。”不然都吃不到魚。
至于毛呢料子,邱則銘表示不用給布票,按進價給錢就行。
周嘉妮道這么稀罕的料子真的不要票你可別自己往里貼啊。邱則銘笑你要相信我的關系。心里嘆了口氣,小周同志什么時候才能跟他別算這么真啊。
周嘉妮沒再拉扯這個事,把錢遞過去,邱則銘頓了下才接過來。
她出來隔著棚子跟張開山道“張大哥,嫂子回來跟嫂子說晚上少炒個菜,等我回來咱們燉魚吃。
“誒,好”
兩人出門去看院子。
那幾處空院子離惠惠家都不近,偏村子西北的位置了。
拐了幾條巷子后,邱則銘指指前頭,道“那是盛滿糧大爺家,我說的歸村里的這套院子就在他家屋后頭,是村里一個老光棍的房子,那老光棍因為欠著村里的錢,他去世后這房子就充公了。
院門也破,墻頭坍塌的地方誰都能爬進去,站在院墻外頭就看到里頭的情景,門窗都破破爛爛了,想收拾還挺費勁。
比周嘉妮下午自己看的那套沒好多少。
“另外幾處也差不多。”邱則銘無奈地笑道,獨門獨院的空房子,就沒有一家是囫圇完整的。
除非跟老鄉合住,找那寬闊的勻一間出來,顯然小周同志不是這個打算。
他指指另一個方向“要是你確定租的話,咱們就一起租下斜對門這兩套。我帶你去看看這套
破舊程度也是差不多。
邱則銘道“主要維修的是院墻和門窗,里頭的屋子我都進去看過,只需要堵堵老鼠洞就行,家里都壘著炕,不過沒家具,櫥子的話就只有墻上的小壁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