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發生的太快,圍在這邊的村民正一臉詫異,納悶張寶生咋對新知青發那么大火,還想說問問啥情況,不嚴重的話就幫著勸勸架,結果聽見了小邱同志的話。
有個大娘尖聲道“他舉報小周同志小周同志這么好,為啥要舉報她”
你舉報小周同志干啥
大家滿腦子都是那個幫他們賣菜,幫大隊把編織品賣到省城的小周同志被舉報了,還是被那個男知青舉報的。
所以,有的同志在為他們大隊謀出路;而有的同志,啥本事沒有,不幫忙不說,還在里頭瞎攪和反應過來的老鄉們不干了。
個狗日的,我他娘的踹死你。盛洪山正站邊上,氣不過,一腳踹了過去。欠打的玩意兒,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們大隊好有個嬸子上去照他身上掐了一把。”我們前進大隊上輩子欠你的啊,你在里頭搞這種破壞。
趙衛國都沒來得及狡辯一下,就鼻青臉腫了,在大家的腳底下嗷嗷叫喚。
還是李敬黨怕出人命,把憤怒的鄉親攔了下來,將人從地上拽起來,問道趙衛國同志,你話一出口他頓了下。
按照流程,應該先詢問這位同志有沒有對小周同志進行舉報,確定是他再追究其責任。可前進大隊的人不按常理出牌,打張寶生那里就歪了,開口就帶了直接定性的判斷。
更沒想到,給他印象極有章法的小邱同志直接魯莽的把帽子給趙衛國扣上了,這趙衛國同志都沒來得及辯解,就被揍成了這幅模樣。
這若不是他,趙衛國計較起來,這責任都得落小邱同志頭上。
到嘴邊的話微微一頓,轉而順著邱則銘的思路走下去,道“我是公社秘書李敬黨,這件事從上到下都極為關注,市里也在等待調查結果。
還撈起趙衛國的手跟他握了握,展現出自己應有的禮貌。
李敬黨算是比較嚴謹,他猜著邱則銘應該是用了詐,反正當地派出所是沒掌握什么證據。雖然不能直接附和著說,但可以陳述另一件事實變相的給趙衛國施壓,如果真是他,應該讓他明白這件事的嚴肅性,不要做無謂的狡辯。
趙衛國魂都快嚇飛了,他哪還有膽子狡辯要說邱則銘能詐他,公社秘書沒這個必要吧
不是,他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猛地轉頭看向周嘉妮,驚訝極了,一點小小的私人恩怨,她為什么要鬧到人盡皆知
見他這幅表情,連本能的辯解都沒有,李敬黨也起了一定的懷疑,這回決定用詐了,沉下臉道
趙衛國同志,你為什么要舉報周嘉妮同志
“我、我,嘶”趙衛國歪著嘴嘶了口氣,我只是不忿她留在城里過節,憑什么她能在家里過八月十五,我們卻得在這窮在這兒過節
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到哪種程度的趙衛國,抬手擦了下嘴角,齜牙咧嘴地道“就是一點誤會,現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算我倒霉,也甭弄這架勢嚇唬我,我認,我賠禮道歉,行了吧
見他這幅無所謂的態度,旁邊有個大爺還想踹他,李敬黨趕緊攔著。
周嘉妮涼涼地道“所以,你就在我們與百貨大樓的合作關頭舉報我有沒有考慮過舉報造成的影響有可能破壞我們與百貨大樓的合作
趙衛國心里一跳,他剛才被邱則銘口中的公安介入唬懵了,腦瓜嗡喻的沒等轉過來,就劈頭蓋臉挨了一頓,完全忽略了別的內容,現在被周嘉妮質問,才明白剛才張寶生為啥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老鄉們為啥揍他了。
還以為是周嘉妮幫他們賣菜,他們幫周嘉妮出頭呢,原來、原來
他慌得四下看去,對上一雙雙不友善的目光,趙衛國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心底往上冒。旁邊的邱則銘突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開口趙衛國,小周同志家歸哪個街道管趙衛國正覺得頭皮發麻,想也不想的就道“我哪兒知道”愛歸哪個街道歸哪個街道,跟他有毛關系
周嘉妮眼睛一瞇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家歸屬哪個街道,那第一個舉報電話是誰打的所以,打到街道辦的舉報電話另有其人,你安排的對吧邱則銘厲聲道,那人是誰
趙衛國心頭一跳,暗自懊惱忘了這茬,露餡了,但他不能出賣哥們,梗著脖子道“一人做事一人當,責任全歸我,我自己扛不行嗎
“小李秘書你別攔著,我抽不死他”某個小隊長就想解褲腰帶抽趙衛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