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就拿到信了,愣是沒敢吱聲,也沒敢看,就怕她那傻閨女通篇都寫劉愛玲如何如何好,她非心梗不可。
除了信,還有包裹單,計劃明天中午去取,順便給閨女寄信和包裹。
姜新鳳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妮妮寫了啥,快給我念念。”她不識字。
周萬里見余慧芳嚴以待陣的樣子,好笑地道“沒那么嚴重,這是女兒的信,又不是炸彈。”
余慧芳沒好氣地道“弄不好比炸彈還嚇人。”
雖然這么說著,還是小心翼翼的撕開了信封。
周嘉妮這封信寫得很用心,她為自己的任性向家人表達了歉意,而后就是說了這一路的見聞。
當然,掠過了她作的內容。
接下來就是給家里人分享前進大隊的風土人情,還在信里提到了惠惠一家、提到了于晚霞和孫萍,以及上工的情況。
沒叫苦沒叫累,仿佛樂在其中的樣子。
余慧芳本來縮著一顆心看的信,越看越放松,眼前仿佛展開了一幅鄉村畫面。
不過,她突然想到什么,心口猛地一緊,抬起頭來表情懷疑地道“這是咱妮妮寫的嗎”
字是女兒的字,但不叫苦不叫累完全不是他們女兒的風格。
余慧芳憂愁地道“咱妮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還是說,劉家那丫頭教著她這么寫的”
這也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他們心慌。
周萬里還在看,嘴里道“你先看完。”然后他目光一頓,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一目三行地確認了幾遍,才抬起頭低聲道“妮妮竟然在信里說她跟劉愛玲不是朋友了,有些事她要好好再想想。還說”
索性輕聲念道“不過爸媽你們別擔心,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事,覺得劉愛玲心思太深沉,打算離她遠點。對于劉家,我希望爸媽做些面子工夫就可,切莫深交。”
余慧芳猛地把信抽過去,一目十行看完,撫著胸口長長地松出一口氣,可算舒坦了。
周萬里眉頭緊鎖,他覺得閨女可能真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能這么清醒。
姜新鳳趕緊催這兩口子小聲給自己從頭到尾念了一遍,她聽完連連點頭,道“回信的時候問問妮妮,劉愛玲有沒有勸她跟咱聯系這事。”
余慧芳板著臉,道“對,是得問問。”
她開始給女兒寫信,中間還夾雜了幾段姜新鳳的口述、周萬里的口述,還有她自作主張替雙胞胎兒子加上的對姐姐的思念。
女兒要的書她也早就收拾好了,第二天去取包裹,順便把信和包裹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