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謝擇星笑,“是因為喜歡我,還是你對我并不討厭初月,我察覺到你對我有些好感,所以我在這里等你,我想告訴你我的想法。”
“我不討厭你,至于喜歡沒有,你們在我心底都是一樣的。”
初月的回答很直接,說實話,她和其他女孩沒什么區別,初月知道自己從來不缺別人的好感,她對感情也沒那么多道德和良心上的束縛,最多只是當時心情好不好,她愿不愿意。
良久,他微微笑了。
他隱約察覺出她對自己微弱的好感,就跟他對她是一樣的。
看來,初月的想法也和他一樣,既享受,又還沒找到值得付出的那個人。
謝擇星微微一笑,“初月,那我。”
“嗯”
“初月可以親我,或者抱一抱我。不是有個詞,白嫖我讓初月白嫖我,好不好”
他一臉端莊紳士,說出這種話,初月聽得直笑,“你真的知道白嫖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我想爽就爽了,我不會負責的。”
“我不會讓你負責,初月。”因為我暫時也想不到,該怎么對你負責。
把你帶去美國萬一玩膩了怎么辦就像我以前喜歡過的任何東西那樣謝擇星冷靜的想。
他越是靠近,初月指甲陷入掌心,就堅持著不肯后退,她聞到了謝擇星身上淡淡的香氣。
是kin的蘋果白蘭地味道明明第一次聚餐的時候他們做的那么近,初月在醫院居然沒有立刻發現那是謝擇星。
她的臉燙的厲害,甚至見他只是靠近卻毫無動作,忍不住抬起頭好奇的偷偷看了眼他。
恰好與他笑著的眼睛撞到一起,謝擇星抓住了機會,將初月拉入懷里,和徐祀完全不同的那種慢慢的折磨感,初月含糊的喊了聲他的名字。
“月亮,你真是太可愛了。我想抱你。”
謝擇星歪頭,咬住她的耳垂。
初月渾身一顫,謝擇星無聲地笑,“我把你嚇到了”
“我還以為你說的想親我,是真的親呢。”初月說。
“可是,今天這么累了,你體力這么好”謝擇星打量著她柔軟的身子骨,雖然他也很想試試稍微用力的感覺,但很怕她就這么體力不支暈過去。
初月笑了,她突然發現自己再也猜不透謝擇星了。
他總是這樣任性,又有點難以捉摸,但他的體溫炙熱,輕輕抱住她,好像驅散了夜間全部的寒涼。
初月懶得去想了,反正她打定主意要離開,欺騙的人再多一個或者少一個無所謂。
語氣輕柔,動作輕柔,少年的一切都像是小動物無意識的討好與親昵,初月慢慢地卸下了防備,只是單純的讓他抱著自己。
她渾然不覺別墅的一樓,有人就在她的臥室里,把發生的一切收入眼底。
許翊景只看著露臺下少年少女在緊緊相擁,格外的礙眼,謝擇星則是仰起頭,看到了許翊景。
他勾了唇彎起笑,盡管在許翊景眼底,那完完全全就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