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緒只覺得,初月像只善變的貓。
心情好了,她很軟,又嬌媚的很,把人心勾的癢癢的,一旦不開心,就總是興致缺缺的模樣,稍微觸碰她,接近她,還會被惡狠狠咬一口。
他的相冊里,以前從來不會放任何東西。
現在,半個相冊都是她,每天和她在一起,陪她做任何她喜歡的事情,就是宋連緒最大的樂趣。
副駕駛那里,林棲毫不掩飾的冷冷的目光看著他。
宋連緒唇角勾起,被激起的挑戰欲和對她越來越深的好感,讓他不會在與情敵的對抗中落下風。
贏得她的青睞,就像是他面對過的任何一場比賽,他依舊會以最完美的姿態拿下最后的勝利。
一路開到了某個粵菜館的門前,這里比起那些私人餐廳熱鬧許多。
“初月,你還想吃飯嗎。”林棲扭過頭,“醒一醒。”
她從宋連緒肩上醒來,聲音依舊細細甜甜的,“到了嗎。”
林棲面色變得溫柔許多,“是啊,不會忘了吧”
初月懶懶悠悠地直起身來,往車外看了眼,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老廣餐廳,就在廣場那里,也是廣市人心中地位很高的粵菜館,開了很多年。
從初中開始,她就喜歡在這家店吃招積茄子和燒鵝,價格很實惠。
“那我要先進去點餐,門口好多人,再不去的話沒有位置了。”初月推開了車門,宋連緒沒拉住她。
冷眼看著宋連緒追著女孩到了黑金色的店面門口,林棲才扭過頭。
徐祀這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極為顯眼,本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誰知道又過了幾分鐘,后面開來輛水藍色的賓利c,這種敞篷車顯得張揚,那輛庫里南則是被稱為貴族時代馬車感的豪車,兩輛車跟探照燈似的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一看就是權貴圈頂級富一代來了。
聽到動靜聲,徐祀停好車,看了眼林棲,挑了挑眉“是他”
“嗯,跟了我們一路。”林棲冷靜的開口,“我懷疑剛才在醫院病房里陪著初月的就是他。”
徐祀輕笑一聲,“來了個宋連緒還不夠,他也想跟我們搶”
很好聽的音調,甚至臉色沒什么慍色,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林棲和徐祀同時下車,謝擇星從后面跟來,他穿的十分簡單,顯得個子頎長,皮膚極白,笑起來牙齒也極白,溫和陽光,容色奪目,貴氣內斂。像是漫畫走出的男主角,有著一張出色到驚艷萬分的臉。
“晚上好。”謝擇星友好地打了一聲招呼,“學長,吃晚飯帶我一個怎么樣。”
徐祀打量了眼他,說實在的,他家和謝擇星家倒是還真能攀得上幾分交情,小時候一人也在英國見過幾次面。
他清楚謝擇星的性格,知道他是個格外喜新厭舊的人,或許對初月,也只是象征性地追一追。
林棲和謝擇星大學同在加州,見面次數很多,不免更熟稔一些。
但所謂的熟悉,也僅限于他們并非“情敵”的情況下。
清楚地察覺到了徐祀和林棲對自己的排斥,謝擇星反而笑了笑,“說起來,我跟你們才是隊友不是嗎。比起宋連緒,我的威脅性更小。”
“情敵還分威脅性的大小”徐祀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