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說,我知道。”初月急急忙忙開口,“我送你禮物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謝謝你高三總是給我講題,你還把你的筆記和試卷都借給我了。還有,謝謝你替我爸爸做了午飯。”
何煦打開了盒子,里面放著塊黑色的運動手表。
他腕上那塊是爸爸送給他的機械表,已經有點年頭了,甚至還需要每天手動上鏈,即便他再怎么耐心保養,清理,但還是不免有些老舊。
初月的這塊表殼像是穹頂那樣深邃的藍寶石玻璃,開機后壁紙正是蔚藍色的地球,整塊表低調大方,所有的數據一目了然。
初月怕他拒絕,解釋著,“這是我上次接了翻譯兼職后掙的錢,恰好趕到特價買回來的。”
“謝謝。”何煦摘下了原本老舊的機械表,換上了這塊嶄新的運動手表。
“那我就回去了啦,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初月輕輕開了口,“嗯再見。”
她背過身,才沒走幾步,就聽到何煦在身后對她說道“如果下次還玩游戲的話,我會遵守游戲規則的。”
初月一怔,沒敢回頭。
何煦心臟咚咚咚的跳,他望著少女越走越遠的背影,絲毫沒留意到手表上的數據也從原本的78慢慢來到了114。
大門側面,謝澤星默默地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不止一次想過,初月為什么會這么善良,她經歷的事情那么多,從小被生母拋棄,養父重病,家里一朝破產分崩離析,卻還能像是懵懂無暇的花朵似的,單純,天真而浪漫。
不過,他也是因為這樣,才喜歡她,迷戀她,對她無可自拔。
在謝澤星的回憶里,明亮溫暖的部分不多,他從小習慣了父母互相在外面找情人,又會在各種上流場合心照不宣的扮演眾人眼中的完美商業夫妻。
謝澤星熱衷于折磨家里的傭人,反正父母給他們高昂的工資,讓他得以在這些人身上施展各種各樣的惡作劇。
父母很忙,也沒空關照唯一的獨生子的心理狀態,是爺爺奶奶擔心他,才讓他從英國回來,又轉學到華附讀書,遇到了初月。
謝擇星長得很好看,五官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和與帥氣。
無表情狀態下,他的嘴角呈現微微上揚的姿態,是那種天生的微笑唇。
這樣友善又好看的長相最初讓他很受女孩們的歡迎,很容易,輕而易舉的拿到別人的好感。
但不多久,她們會哭哭啼啼的找老師希望能換個同桌,因為謝澤星總是笑著做很多惡劣的事情,女孩們都受不了。
老師找到了初月,她想也沒想就同意了,謝澤星對付她的手段和其他女孩如出一轍,切掉她喜歡的兔子橡皮,她喜歡的流沙彩筆被灌滿黑色的墨水,就連一直收藏著的貼紙也被謝澤星丟掉了。
初月壓根沒當回事,她甚至還會好心的買學校里的流沙包分給他。
后來,他才知道
她太受男孩子的歡迎了,那些男生想盡一切辦法接近她,吸引她的注意力,包括這些惡作劇。
初月把自己的一切手段當成了追求她的方式,自然不會搭理他。
直到那天。
她的座位被黏上了膠水,裙子就這樣緊貼在位置上,她一下午都不敢動,只是趴在桌上,從謝澤星的角度,能看到她淚眼朦朧的模樣,楚楚可憐的,她輕咬著唇,低聲問他,“是不是你干的”
當然不是。
謝澤星知道,他做的壞事太多,就算否認,初月也不會相信他。
他耐心地等著,直到班里同學陸陸續續離開,他才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蓋在她腿上,讓她把裙子脫下來。
“變態”初月差點就要扇他一巴掌。
謝澤星十分無奈,在他印象里,每個女孩為了防止走光,都會在百褶裙下穿短褲做打底,他哪能知道,初月喜歡偷懶,今天裙子下面除了內k外什么都沒有。
“那我去你的柜子拿你平時的運動褲,你再把我的外套系上。”謝澤星薄唇緊抿,她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也只能同意這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