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的性格很像,簡單,干凈,整齊。
她重新回到了廚房,眼看何煦已經熟練地開始刮魚鱗。
何煦廚藝眼看就十分熟練,他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就準備了三菜一粥,都是以清淡為主,又是姜父愛吃的,他替她裝到了飯盒里。
初月唉聲嘆氣,苦惱皺鼻,“做飯真的好麻煩,好吧,我還是不要學了。而且我也沒幫到你,全程都是你在做。”
何煦說,“你幫我擇菜了啊。”
“可是我還把菜葉拽掉了,唉,大神,我是不是很笨”初月順手遞上紙巾,他接過,說了聲謝謝,將手指擦干。
“怎么會,你可是連于老師都夸的好學生,這次考的也很好,是你們班的第一名。”
“你怎么知道”
“沒沒事,我聽班里同學說的。”何煦頓了頓,白皙的臉浮起一抹薄薄的紅暈,初月注意到了。
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對方對她有朦朧的好感呢
不然呀,哪個成績優秀的學生會白白拿出那么多時間幫她復印卷子,還把自己的筆記借給她,還要在晚自習的時候給她講題。
就像她說的,只要是普通同學的關系,就好。
初月提著飯盒,很禮貌的要走,何煦想了想,“初月,我送你到地鐵站吧。”
這里雖然交通挺方便的,但距離初月要去的醫院還挺遠,只能坐地鐵去,地鐵站光靠走還得一十多分鐘。
她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好意思啊不用啦不用啦,我今天夠麻煩你的了。你爸媽那么忙,是不是還等著你去幫忙”
“走吧,沒事的,送完你我就去店里。”
他跟著她下樓,推上了車,示意初月坐在車后,那輛自行車連車架都擦得一塵不染,初月抱著飯盒,乖乖的坐上去。
小區出來后,是綠枝繁茂的林蔭道,一點也不曬。
車子緩緩向前,一股涼風從耳邊蕩漾開,初月最初還是抓著座位下的欄桿,但車身顛簸了下,她搖搖晃晃的,不得已,輕輕伸出手,拽住了少年的t恤衣擺。
“你直接抱著我吧,初月。”
他的聲音從風中傳來,一向隨和的聲線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風的影響,有點繃緊了。
初月微微抿了抿唇,摟住了他,換了個話題,“我聽說,每年成績下來后,清大和首都大都會去搶人,你有沒有被搶呀我在小紅薯看到隔壁省的狀元,早早就被人聯系了。”
“嗯,”何煦習慣性地笑了一下,“出成績后比我預估的差不多高個5分左右吧,清大招生辦和首都大先后打的電話,于老師也跟我說了,讓我去學校,說是招生組和以前學校的學長都來了。”
“許翊景是不是也在”初月試探的問。
“嗯對啊,學長也來了。”
“那你打算去哪所學校啊”
“清大和首都大都是專業任選,入學有獎學金,還可以申請國家補助。”何煦的眸光停在她燦然的笑臉上,又很快收回,“你覺得呢”
另一旁的車道上。
路虎以平穩的速度在行駛著,眼看前面是紅燈,一群好友坐在宋連緒的車上,七嘴八舌的。
“小景呢”
“你還不知道嗎他們高中這次又考了個狀元,他跟招生處老師天天慫恿那個學弟報咱們學校。”
“你別說,就沖著食堂也得選我們啊,隔壁學校還經常過來蹭臨時飯卡呢。”
正說著,坐在副駕駛的高個男生隨意往窗外一瞥,露出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