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讓她的觸覺的反應無限放大,比平時更加更加民感。
徐祀很輕地笑了下,強勢到讓人無路可退,“你盡管來,不過,我的個人信托基金數額絕對比保險公司給你的錢多得多,殺掉你的老公,好像不太值。。”
看起來,哪怕能死在她手下,他也很樂意。
他的氣息又纏又膩,初月微微側過臉,輕咬著唇,“我怕你沒辦法讓我滿意徐祀,你今天才開始。”
徐祀嗓音冷然,掐著她的下巴,“好,那你就試試。”
動作只停下了幾秒。
下一瞬,他讓初月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徐祀也很滿意。
女孩始終抱著她,她可憐到什么都看不見,像飄蕩的小船,只能依靠著他。
“初月,滿意嗎,喜歡我嗎。”
她眼睛只能看他,徐祀看她毫無力氣,知道她沒任何力氣應聲了。
徐祀摘下了自己從十五歲開始就一直戴的純銀色的戒指。
很細,設計的也簡約,是他對女孩的承諾。
“初月,我把我的一切交給你。”
他的聲音少了點少年感。多了些滿足,還有深情款款。
“我喜歡你。不,初月我愛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
她睜不開眼睛,哭的壓根提不起力氣,整整睡了一天。
初月覺得,這簡直比自己高考前感冒著復習還要難受,尤其是徐祀又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壓根不肯放手。
次日,如果不是徐祀的爸爸打電話讓他同行去打高爾夫,初月覺得自己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嗡嗡。
擱在床頭柜的手機發出振動聲,初月睫羽緩緩扇了扇,這才緩緩的抬起手臂拿著手機到眼前。
是一直在照顧爸爸的阿姨
初月一看到頭像馬上就醒了,她掙扎著起身,顧不上身尚過分夸張的,紅紅紫紫的很技,接了電話,“阿姨是我爸爸出事了嗎”
阿姨在那邊輕咳好幾聲,“初月,嗯咳咳咳咳,沒事。是我今天好像感冒了身體不太舒服,我不能去給先生送飯了,我害怕傳染到他。”
“沒事的,阿姨,我去給爸爸送,你在家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
“咳咳咳初月,你不會做飯”
初月馬上打斷了她,“阿姨,我可以的,現在很多廚房都可以幫忙做,我先去買菜然后付點加工費就好,你好好休息,一定要早點好起來。”
阿姨在那邊不放心的又叮囑了許多句。
初月掛掉電話,還是擔心,給阿姨轉了2000塊,看著她收下,才輕輕舒了口氣。
阿姨是以前就在家里照顧姜父的人了。
公司破產后,姜父把最后那套房子賣掉,給了家里每個傭人一筆錢,讓他們都離開了家,去找新的工作。
得知姜父住院后,阿姨一邊在另外的家里做保姆,平時會抽出點時間給爸爸送飯,要不是初月強硬的給阿姨付錢,她還真不一定愿意收。
明明,她也很辛苦,家里還有個女兒要照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