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是一樣。
是提前知道了自己和溫露露在學校里的事情,才會這么生氣的吧既不愿意接電話,也賭氣不回他的消息,甚至專門找了個其他男人來騙他。
溫露露有點兒驚訝,“連緒,我保證,我不會再碰你,我只想跟你做朋友。”
“不可以,我們以后只做社團的同學就好,我也希望你能盡快找到適合你的人。”宋連緒起身,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公寓內,徐祀特地請來照顧女孩的阿姨因為回家照顧女兒請假了半個月,她對家里的事情也并不清楚。
掛了電話,徐祀和林棲從電梯進門。
入目便是干凈整潔的房間。
絲滑雪白的公主風床品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粉色印著月亮圖案的少女氣息的床品,柔軟的抱枕,巨大的情侶玩偶,貼身穿的睡裙
她的衣帽間里,除了平時穿的裙子,貼身的內衣外,甚至還擺放著與她香香軟軟氣息格格不入的,男性的衣服。
整齊的,疊放好。
與她的衣服放到了一起,就好像在告訴他們,兩個人在晚上也是親密無間的擁抱著入睡的。
“他和初月在一起了。”林棲作出冷靜的判斷。
這個房間變得微妙,甚至曖昧。
徐祀沒說話,他走出臥室,來到了洗漱間。
電動牙刷,漱口杯,也是規規整整的擺著,倒是沐浴露和洗發水還是初月最愛的荔枝味,不難想象他會每天晚上在這里抱著她,連身上都染著少女最愛的甜味。
宋連緒,你該死。
徐祀輕聲說。
他悉心照顧的女孩,連自己都舍不得碰,她像是那朵稚嫩的,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的花朵,被徐祀從小照顧著長大。
任何人對她多看一眼,都是對他的挑釁。
他不敢想初月一邊拒絕著自己,一邊甚至答應與宋連緒尚床,難道只是為了那1200萬
林棲拿起了床頭放著的照片。
初月從背后抱緊了宋連緒的脖頸,微微歪著腦袋,看起來很快樂。
就像是真的情侶那樣,林棲心更痛了。
1200萬就讓初月低頭了嗎
林棲將照片猛地扣下,發出低沉的聲音。
二人站在不同的房間里,聽覺異常的敏銳。
電梯在一步步攀升著,任何聲音都清晰可聞,那扇電梯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林棲走出臥室,警惕的看著徐祀,“是他嗎。”
“走吧,作為這個房子的主人,無論如何都要歡迎他一下。”徐祀見狀又笑了一下。
他們不約而同的站在了電梯門前,面無表情,神色沉沉。
電梯內,宋連緒拿著初月最喜歡的花束,等待著門開啟的那刻
向他最心愛的女孩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