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俊不禁,嗓音柔得像霧,“我會的,不過對我來說,光是兩個還不夠哦。”
女孩面色微紅,可能又覺得初月不像是在開玩笑,微微退開幾步,走進了大門。
這句話自然也被徐祀和林棲聽到,兩個少年挺拔的脊背均是一沉。
初月忍不住擺出憂傷的樣子,雙手捧著臉頰,夸張似的嘆氣,“為什么我只能交往一個男朋友呢如果我可以多交往幾個,是不是這個世界就會少幾個因為太喜歡我,但是沒辦法跟我在一起的人呀。”
她有雙細長又白的手指,指甲沒有涂任何顏色,干干凈凈的,有股自然的粉潤感,貼在臉頰旁,這雙手便更加的漂亮,讓人不由得會去想,如果這雙手觸碰自己,該是多么的誘惑。
初月進入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些緊張。
她剛上高中,由于徐祀要求,初月不得不成為了跳級生,和許多年齡比她大的學生們一起上高二,但她并不是個天才,只是個每次靠著耍小聰明應付考試的差生。
于老師是華附的名師,她的班簡直就是985名校的保障,學生們努力勤奮,只有初月是個例外。
她知道初月漂亮,也知道她每天不做作業,也有一群追求者主動幫她掩飾,班里從班長到學委,無論男孩女孩,只要初月抽抽噎噎地撒嬌,梨花帶雨的哭著說自己沒做
同學們都會自覺地照顧她。
初月的書包沉甸甸的,除了漫畫就是小說,讓于老師簡直恨鐵不成鋼,初月一度也特別怕這位老師。
直到第二年她開始復讀,剛開始磕磕碰碰的,成績總是班級墊底,但于老師看出來她這次的確想努力總是會把她叫到辦公室,單獨為她把不會的題目耐心地再講一遍。
徐祀和林棲個高,又是華附老師人盡皆知的優等生,才一進來就被老師們團團為主。
“什么時候回來的”
“看個頭又長高了不少,在國外習慣嗎”
“上次我看到林棲你還在參加比賽,名詞怎么樣”
初月仿佛又回到了曾經是差生被老師訓斥的時候,無精打采的站在兩個少年背后,習慣了他們璀璨驕傲,光芒奪目的模樣,把自己徹底遮蓋住。
她無聊的盯著腳尖,于老師看到她,“初月來了,我聽班長說,你這次考的很好。”
初月這才抬起頭。
于老師來到她面前,壓著笑意,“高考前告訴我能考上華師就不錯,這次別說華科大,航空大學都綽綽有余,還在害羞什么呢”
初月小心翼翼,“老師,你不生氣啊我這次物理發揮的不太好,這可是你教的”
“所以你不敢來,才跟你兩個哥哥一起來”于老師問。
初月連忙挽住徐祀和林棲,一人一個胳膊,“什么呀,明明是徐祀和林棲夠溫柔善良,英俊瀟灑,想要來看看畢業前的班主任,我才陪他們一起來的。”
看起來,三個人的關系還是跟曾經在高中里一樣的好。
于老師并未多想,而是看著林棲,“不過,今天你們倒不是第一波來看我的,剛才有人還來了。”
林棲像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也是初月的同學”
“是我。”
門口傳來禮貌的聲音,穿的十分簡單的少年走了進來,溫柔款款的眼睛彎著,模樣清雋好看,就連摘下頭頂的帽子,動作都是無可挑剔的矜持,是仿佛只在書中存在的家世良好的貴公子。
但隱藏在慵懶溫和的感覺下,卻又隱約帶著勢在必得的侵略性。
謝擇星欠身打了個招呼,“于老師。”
說完,他對她笑了笑,溫聲說“月亮,好久不見。”
同一時刻,在圖書館。
宋連緒對著自己的iad,神情專注,絲毫不像是受到了分手影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