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水是海鹽味,還有些血腥氣。
她轉過身,許翊景就在門口,他抬起眼,冷冰冰地看著她。
初月不想去知道他到底怎么來的,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狼狽的不行,壓根不想說話。
她正要繞道,毫無防備的就被上前的許翊景按住肩膀,他一手把她側過去不愿意面對他的臉掰過來,一手扣住她的腰,初月就這樣被按在了樹上。
“討厭你真的是陰魂不散,你上了大學都還忘不了前女友嗎”初月掙扎不掉,惱羞成怒,許翊景的手利落的來到她唇邊,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頜,迫是她張開嘴巴。
口腔里紅通通的,明顯是她吐了許久,看著都觸目驚心。
初月只覺得丟人極了。
她的下巴被他按著,許翊景的手指長驅至入在她口搶里膠動,這個動作又瑟情又充滿難以言喻的味道,初月支吾著,她討厭這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初月,看來你的確很喜歡宋連緒,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許翊景不怒反笑,對她的掙扎壓根看不過眼。
跟他戀愛的時候,他足夠寵她。
初月總是撒嬌要吃甜食新品,買回來咬一口就丟到一旁了,他也會乖乖替她收拾爛攤子,哪里舍得讓她吃這個苦。
“那又怎么樣我喜歡他,我愿意”初月的臉被捏的發酸,聲音也不由得委委屈屈,她眼圈泛著紅,長長的睫毛垂落,幾近要哭了。
他忽然收回手,初月卻不知道,許翊景腦海里名為理智的那根弦
徹底崩壞了。
光是看著她胸口處的溫痕,他還可以自欺欺人,宋連緒強坡她。
她和宋連緒那樣親密無間,不過是逢場作戲。
許翊景根本聽不得初月坦然承認喜歡宋連緒,只覺得心臟跳動的愈發劇烈,全部集中在腦海里,在叫囂著讓他把她奪回來。
許翊景在此刻按住了她的后腦勺,捧著她的臉,“初月,你的一切都是我教你的,我不可能允許我的學生跟別的男人混在一起。”
“唔”初月瞪大雙眼。
許翊景對吻這件事比初月熟悉,他是她第一個老師。
從小心翼翼的試探,第一次親吻還會磕到牙齒,到那天晚上在酒店里,許翊景在黑夜里惡劣又過分的教她“學習”
初月并不是第一次跟他親近,可是沒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她渾身戰栗,只感覺許翊景有種讓她害怕的掠奪感。
許翊景看她喘不過氣的模樣,非但沒有放開手,反而更加強勢的讓她承擔自己的全部欲往,知道她的眼睛里開始浮出波光粼粼的淚水,他手指深深查入她的頭發,又狠又重。
初月感覺自己像是逃脫不了的獵物。
她的腰肢都在發燙,被許翊景掐的很疼,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跟宋連緒分手。”許翊景高挺的鼻尖蹭在她的臉頰上,“聽到了嗎”
“我不”初月本想拒絕,但她明白如果再敢拒絕他,恐怕就真的要哎日了,只好咬著唇不說話。
“月亮,你最乖了。如果不分手的話,那就只好讓哥哥來幫你分了。”許翊景露出了過分自信,但又殘忍無比的笑容。
樹叢的后面,謝擇星漂亮修長的手指緩緩地從取出拍立得吐出的照片。
他轉頭交給了水上樂園的工作人員,微彎的唇角看起來意味深長。
“在失物處發個廣播認領一下”謝擇星笑了笑,“就說宋連緒先生丟了他的東西,讓他盡快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