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爸爸做手術需要一筆錢,你從來也不會向我開口要錢,既然這樣的話”林棲握著方向盤幾秒,手松開,側過身子認真看她。
林棲頓了頓,“我們簽個協議,你只需要扮演我的女朋友,我會按時給你支付費用,可以嗎。”
“學長林棲,你瘋了。”初月對他這樣的舉動非常不解。
他沒瘋。
只是不想再被她頻繁的拒絕而已。
想到徐祀不過也是用錢才把初月留在身邊,他家世并不差,徐祀可以送給初月的一切,他也完全做得到。
“學長,你這樣做,會讓我覺得,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初月輕聲細語,在車里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她只覺得越來越熱了。
“我承認,我是喜歡你。”林棲笑了笑,十分坦然。
初月沒太反應過來。
“初月,你要來適應一下和我談戀愛嗎時間由你決定,想什么時候結束都可以,我會按照你的要求給你付錢,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交往過女朋友,這個條件怎么樣”
林棲的手指將女孩垂落下來的烏黑長發勾回到耳后,“接受嗎。”
“好。”對初月而言,只要能拿到錢,她并不介意面前的男人未來會愛上真正的女主角,溫露露,也不介意這樣的情話他或許會對女主再說一次。
林棲聽到她的回答,眼神深了深,大膽的伸出手,摟住了初月。
“談戀愛的話,先做什么比較好”林棲平靜咽了咽喉嚨,仍舊保持著紳士姿態。
懷里的女孩纖細極了,湖藍色的牛仔連衣裙和花邊短袖,薄薄的脊背,白皙的皮膚,甜甜的香氣縈繞在鼻間,幾乎掠取了他全部的神智。
初月彎彎眼睛,眼前的人明明是“協議男朋友”了,還是這么規矩。
飽滿紅潤的菱唇輕輕帶起笑容,她索性環住他的脖頸,只是跟他親吻。
“做這個。”初月的聲音在唇齒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林棲被她吻住,動作的確生瑟而笨拙,初月難以想象他這樣一個從青春期開始就被不少女孩告白的少年竟然真的宛如一張白紙似的,索性更加主動和大膽。
社尖很小心的甜了甜,跟小動物一樣,但又在拼命折陌著他,在他企圖追逐自己的時候惡劣的離開。
林棲直接扣住她的后腦勺,初月終于意識到一絲絲危險。
她哪能想到,林棲學的這么快。
“唔”初月的腰肢被握緊,林棲過長的睫毛蹭在她的臉上,他閉了閉眼,深深呼吸,確認懷里的女孩無法逃脫,察覺到她的身子在抖,甚至還在含糊著叫他的名字,在求饒,林棲的手在初月背后默默握成拳。
他腦子里有許多念頭,陰暗,瘋狂,根本無法告訴他。
除了親吻,還想跟她坐矮。
想讓她只能一遍一遍哭著喊自己的名字,然后再吻掉她臉上的眼淚。
只是親吻,也只有親吻。
初月被放開,馬上喘幾口大氣,她的臉有點燙,甚至不敢直視林棲,只能小聲開口,“既然你是初吻的話,那這次就不加錢了,你和我只是契約關系,你知道嗎。”
林棲笑了,又像是一種極其無奈的縱容,他讓初月靠在他的肩膀上,然而此刻,初月腦子里卻冒出一個想法。
她作為炮灰,是不是有點太過于搶鏡了甚至把林棲的初吻都搶走了。
新的一天,越來越高的氣溫也無法阻擋同學們前往圖書館學習的熱情。
還不到七點半,長長的隊伍已經從門口到了拐彎處,地上一些書包零散的放著,大概是主人看時間還早,就跑去附近吃早飯了。
許翊景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后座幾個好友們也陸續下車,看向了宋連緒。